「那就好。」應不識道,「你走吧。」
「我還沒見到師尊。」
「他休息了。」應不識微微皺眉,「我允許你上雲頂山打聽他的消息,已經很不錯了,不要得寸進尺。」
「你——」
應不識面無表情道,「你若是不想他為你擔心,你就不應該進去見他。」
玄離冷漠地看了應不識一眼,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
早晚有一天,他會光明正大的站在師尊的面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偷偷摸摸的來,又偷偷摸摸的走。
應不識不知道玄離在想什麼,當然,即便是知道了,應不識也不會放在心上。
他重回洞府,準備給苗檸做吃的。
……
第二天雲頂山久違的沒有下雪,反倒是有絲絲縷縷的光從山邊照射出來。
苗檸一夜好眠,此刻精神百倍。
他問應不識,「下山需要帶什麼東西嗎?」
「不用。」應不識道,「所有東西都放在儲物袋了,檸檸不必操心這些。」
「我本來也不操心,差點兒忘了你們這些法寶亂七八糟的,根本不需要像普通人一樣背個包裹。」苗檸伸了個懶腰,「我這算是占了便宜嗎?」
「什麼便宜?你我是道侶,我的都是你的。」應不識握著苗檸的手,「那我們走了。」
苗檸又回頭看了一眼雲頂山,仙鶴們在後面排成長長的一排,跟著他們下山。
「它們捨不得你,想要送你。」應不識低聲道,「不用管它們。」
苗檸微微點了點頭,他靠近應不識懷裡,「下山。」
苗檸能看見山下來來往往的歸墟宗弟子們在巡邏,也能看到新入歸墟宗的弟子一言不合便臉紅脖子粗。
他看看柳長生拎著一個弟子的衣領在罵那弟子不知天高地厚。
「那是雲頂山的仙鶴吧?怎麼又齊齊跑出來了?」
這次山下的人沒能看見苗檸和應不識。
柳長生卻若有所感地抬頭看去。
苗檸道,「仙鶴們太惹眼了。」
「無妨,沒人看見我們。」應不識道。
苗檸沒有進入歸墟宗之前也是九州大陸到處跑的少年。
他放蕩不羈,每到一個地方就出一次名,九州大陸第一美人的稱號也是由此而來。
自從他入歸墟宗後,這些事情便慢慢地被他遺忘了,如今再次出來,他倒是有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他在歸墟宗待了太久,在雲頂山也待了台下。
九州大陸的煙火氣息讓他恍惚意識到,這才是普通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