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不識握著苗檸順著自己得到的消息一路往北。
這一路上,苗檸倒是聽說了不少魔修和各大宗門的事,還說新任魔尊如今禁止魔修隨意濫殺無辜這一類的話。
苗檸抬頭去看應不識,「玄離是不是也在試圖讓魔修和普通人和睦相處。」
應不識道,「應當是吧,我不知道,也不確定。」
苗檸:「……」
他道,「你和玄離私下沒有聯繫嗎?」
應不識道,「我為何要與他聯繫?他愛慕你,我更希望他別來打擾你,又怎麼會與他過多的聯繫。」
苗檸不太相信應不識的話,但是應不識這樣說他也沒有什麼證據,只能幹巴巴地哦了一聲。
他問,「玄離這樣做會有效果嗎?」
「如今各宗門以煊赫門和歸墟宗為首,如今煊赫門的掌門是黎頌,他即便是念在米玄離是你弟子的面子上,玄離只要不錯事,都好說。」應不識道。
「歸墟宗呢?」苗檸又問。
應不識輕輕揉了揉苗檸腦袋,「不用擔心,歸墟宗許多長老都是看著玄離長大的,對他也頗有幾分愛屋及烏之喜,嘴上說著必須剷除魔尊,如今的動靜也不算大。」
「愛屋及烏之喜?」苗檸眨眼。
「你醒來之後沒有見過各位長老,長老們倒是問過你許多次,我都以你身體不適推脫了。」應不識含笑道,「你忘了,曾經你在歸墟宗可討人喜歡了。」
苗檸長得好看嘴巴甜又有天賦,見誰都要夸幾句,對他寬容和喜歡的人不少。
苗檸揉了揉腦袋,「這個屋是我啊。」
應不識道,「所以你現在放心了吧?」
「我也沒什麼不放心的。」苗檸輕咳一聲。
應不識也不拆穿苗檸,他的視線落在苗檸泛白地唇上問,「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苗檸搖了搖頭,「沒有,我們走吧,是不是用不了多久了?」
應不識道,「是。」
「你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苗檸又問。
應不識微微頓了頓道,「百年內九州大陸所有地方我都探索過,這個地方自然也來過。」
苗檸微微眯了眯眼,「是嗎?」
他直覺應不識在忽悠他,但是他沒有證據。
這處秘境一旦開啟就必須找到傳承才能出來,苗檸都已經做好了浴血奮戰的準備了——主要是應不識奮戰。
但是讓苗檸驚訝的是,他們一路過來竟然沒遇到什麼秘境妖獸和守門人,平安無事地走到了秘境最深處。
秘籍最深處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是有一座被雜草遮擋的金身。
這金身看起來……
苗檸忍不住看了應不識好幾眼,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跟應不識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