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禮是一位唱作型歌手, 他以後的路也要往這方面走。
他唱歌的時候聲線很優雅很清冽。
但是和苗檸一起演奏時,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停在腦子恍惚的苗檸耳中格外動聽。
「但是。」郁禮低笑著, 「我更喜歡寶貝的聲音,所以不要壓著……」
不要壓著。
「寶貝可以說出來,想要什麼。」
帶著蠱惑般的味道。
苗檸喉嚨滑動了一下, 攀附著郁禮的肩,他的聲音又軟又甜, 「要郁禮。」
「要郁禮做什麼?」郁禮問。
「郁禮……」苗檸呼吸急促起來, 他把郁禮抓得更緊了, 腦子恍惚, 「郁禮, 幫我。」
「只是幫你而已嗎?」
壞心眼的隊長慢慢地加著手指, 「我覺得檸檸想要的不僅僅是如此。」
苗檸嗚咽著, 「郁禮,想……」
他在郁禮耳邊, 啜泣著說出那個字。
郁禮的眸光陡然沉了下來,然後按著苗檸的肩道,「如你所願。」
「檸檸要的,我都會盡最大的努力給你。」
浴室里霧氣騰騰,苗檸已經分不清自己身上的是水還是汗。
他的腦子空白且茫然,額發濕漉漉的。
身後的人握緊了他的手, 聲音沙啞,「檸檸, 好愛你。」
……
外面的雨下得又大又急, 好像所有的聲音都被籠罩在浴室之中。
公寓的房間燈開了又關,關了又開。
最終溫予諾戴上了耳機輕哼著某首歌的曲調。
莊季把自己埋進被子裡, 咬牙切齒的,「可惡,這個時候聽力倒是好得不得了。」
那道聲音,讓他控制不住地想要……
……
昨天晚上下了一夜的雨,早上的天空卻又晴朗起來。
今天得去排練。
莊季和溫予諾兩個人都反常的很沉默,讓徐哥很不習慣。
徐哥看看苗檸又看看郁禮,他沒忍住說,「你們兩個,讓你們收斂一些,隊裡不是只有你們兩個人。」
郁禮垂著眼皮給苗檸餵完早餐,答應了一聲。
「算了算了。」徐哥決定優雅一些,他說,「上車吧,檸檸怎麼無精打采的?」
苗檸嗓子有些不舒服,他含了片金嗓子趴在郁禮懷裡,「嗯,可能是昨天晚上下雨著涼了。」
不過人魚這樣強悍的身體也會著涼嗎?
郁禮輕輕地捏著苗檸的後頸揉了揉,「能堅持嗎?」
「沒問題。」苗檸含糊不清道,「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