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莊季和溫予諾。
「郁禮和檸檸跑哪裡去了?」溫予諾開水洗了手,「該不會跑哪裡偷偷親熱去了吧?」
苗檸:「……」
郁禮重新含上苗檸的唇,親得認真。
莊季淡淡道,「你說得這麼輕巧,好像完全不在意。」
「我要怎麼在意呢?」溫予諾平靜地笑了一下,「你我都知道的,我們比不過郁禮。」
「你我都知道?」莊季冷笑一聲,「什麼時候知道的?」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我不知道,但是我一早就知道了。」溫予諾關了水,「我們只是那麼一部分而已,不重要的一部分,是被強行剔出來的一部分。」
苗檸腦子有些發漲,他沒理解溫予諾什麼意思,是說這個組合嗎?
「早晚會回去的,所以我沒有那麼生氣。」溫予諾看向莊季,「你該不會妄想取代主體吧?」
主體……又是什麼意思?
苗檸不敢發出聲音,他抓緊了郁禮的肩,想要避開郁禮的親吻。
他很想聽聽,溫予諾和莊季在說什麼。
郁禮一心二用。
他認認真真地吮著苗檸,耳朵卻把溫予諾和莊季的話全部聽了進去。
他沒有什麼多餘的想法,現在在親苗檸,那麼他就想要苗檸舒服。
「取代主體。」溫予諾地聲音漸漸遠去,「你做得到嗎?」
莊季很清楚自己無法取代主體,他們是隨意被拋棄也無所謂的小部分,但是他們總要回去的。
他離開的時候腳步一停,轉頭看了一眼又收回視線來。
這種時候……忍耐著,想要擁有檸檸,他們就只能老老實實地……然後,回去。
苗檸並不知道莊季和溫予諾什麼時候離開的,但是他聽見郁禮沙啞的聲音,「檸檸,可以了。」
苗檸睜開濕漉漉的眼睛看著郁禮。
他的睫毛上都沾著水汽,眼睛裡含著迷離的色彩,聲音輕軟,「可以了?」
「他們走了。」郁禮打開門,「我們回去。」
「等、等一下。」苗檸一把按住郁禮,「我腿軟。」
「沒事,我抱你回去。」郁禮輕輕蹭了一下苗檸的臉龐。
苗檸搖了搖頭,他問,「剛才莊季和溫予諾的話好奇怪,我怎麼覺得我沒聽懂。」
郁禮一頓道,「不必在意。」
可是苗檸總覺得,自己需要在意一下。
他把腦袋埋在郁禮肩上,「反正我現在不舒服,不想出去,不准走。」
郁禮低笑一聲,「好,休息一會兒,不走。」
苗檸緩了一陣,聲音輕飄飄地,「郁禮,他們給我的感覺……好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