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學了師兄送她的《速成王妃計劃》後,為了保持一個端莊大氣威嚴的王妃形象,為了震懾下人增加高高在上的疏離感。
笑容,那是多麼求之不得的東西啊。
可是夥計他不領情,只覺楚夫人盛氣凌人,瞧不起他們江湖客棧,梗著脖子咬牙道:「有,請問您還要什麼?」
大不了動手與廚子打一架,不做就把他摁鍋里,老闆給他開的工錢比自己高多了,不就一壺餛飩嗎?做不出來要他何用!
夥計一臉猙獰的走了……
楚生朝楚夫人默默豎了個大拇指,楚夫人勉強笑了笑,「我嫌碗不乾淨,沒有要酒的意思,姑娘你莫要誤會了才是。」
楚生瞭然一笑,這夫人還挺有趣的,不過,對於兩個弱女子來說,還是不要在這裡飲酒比較好。
噼里啪啦的碗筷杯盞碰撞聲不絕於耳,一眼掃過去刀槍劍戟流星錘等等,像擺地攤似的。
關鍵是長得凶神惡煞橫眉怒目的大漢真的好多啊,擱現代就是妥妥的黑社會……
不太適合在這種場面深究這個話題,她隨口說道:「不會不會,我叫楚生,你可以叫我名字。」
聽了一路的姑娘,她覺得很是彆扭。
楚生楚夫人一愣,這名字……當真不是自己亡夫嗎
仔細端詳了面前那一張熟悉的面容,她情不自禁的低吟道:「阿生……」
目光隱隱有幾分疑惑與探究,不過片刻變被心中的眷戀思念淹沒。
她不知自己為何會昏倒在山腳下,也不知醒來時腳上的鞋子為何只剩下了一隻,在山下的集市上漫無目的渾渾噩噩流浪了幾天,被那紫茄子帶了回去。
從紫茄子口中得知她有個夫君,她便一直盼著夫君接她回家。
再後來有樵夫報官,紫茄子說山上死的人是她夫君。
看到那血色褪盡,泛著青白的面容,腦海里有什麼一閃而過,她抓不住,但記起了自己的這個夫君。
強忍悲戚在紫茄子的幫襯下安葬了夫君,一場大病隨之而來……
昏昏沉沉數日,醒來時她以為自己做了夢,夢醒了……
應是老天憐惜,夫君她回來了……
楚夫人喜極而泣,不知從何處掏出了手帕不停地的抹著眼淚,一邊哭一邊目不轉睛的注視著楚生,像是要把她看進心裡。
阿生?楚生微怔,她似乎對這個稱呼有種莫名的熟悉,努力的想了又想,也沒想起在哪裡聽過。
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楚夫人又哭了。
她頭疼,無奈極了,「夫人你哭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