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叫個名字嗎?她名字是有多難聽啊,還能把人丑哭了,這太打擊人了……
雖然她知道自己名字起的不走心,但在現代時,朋友們叫她畜生時表情可歡樂了。
怎麼輪到這夫人就、就這麼令人傷心呢?
楚生心累,有氣無力道:「別哭了……你想叫啥都可以,叫姑娘也行。」
「阿生,我喜歡叫阿生……」楚夫人認真道。
楚生:「……」那你哭啥呢?
這家客棧里的夥計效率還是很高的,很快便端了一碗冒著熱氣的餛飩放在楚生面前,又黑著臉提著一壺擱在了楚夫人面前。
就是服務態度不咋地,伴隨著嘭的一聲,她將注意力全放在了楚夫人面前的那壺餛飩上面,極窄的壺口還不足兩指寬。
想必餛飩是一個一個裝進去都有些困難的,心裡琢磨著楚夫人要翻車……
楚夫人說了什麼她也沒在意,只盯著她那白淨如瓷器般的玉手,等著她酒壺裡掏餛飩。
夥計也沒走,抱胸立在一旁。
成為焦點人物的楚夫人踟躕了片刻,挽起寬大的袖子,準備壺中撈餛飩了。
鄰桌那長得虎背熊腰一臉懵麻子的大漢與同桌人正喝的暢快,醉意熏熏眼神迷離之際瞥見了拿著一根筷子正欲往酒壺裡伸的楚夫人,嘟囔了句,「神經病?」
楚夫人那執筷子的纖指微微晃了下,眼中划過一抹怒意轉瞬即逝。
她最討厭別人說她有病了,紫茄子就是因為有老頭子說她精神衰弱,便天天讓她喝藥……
不過,楚夫人顯然覺得與他計較有失身份,面不改色繼續往裡面伸,皓腕微微用力,一隻餛飩被她穩穩的架了起來。
在壺口探出了白如玉的腦袋,眼看著就要出來了,那一直注視著的大漢嚯地站了起來,讚嘆道:「好功夫!」
聲如洪鐘,楚生的心頓時提了起來,眼睜睜看著楚夫人的筷子一抖,餛飩快速滑落下去。
那大漢嘴巴張的大大的,愣愣的看了會兒楚夫人,「這位女君,你再試一次吧,我保證一聲不吭。」
楚夫人想說她不是,可不知何時桌旁已經圍了一大群人,起鬨著讓她繼續,一個個皆有冷兵器傍身,似乎都是江湖人士。
「阿生……」她喚道,心裡有些小小的委屈,她只想喝點兒小酒而已,不想被當做耍雜技的遭圍觀。
從小小的遺憾中回過神來,楚生掃了眼看熱鬧的眾人,將自己面前的未動的碗推了過去,「不鬧了,吃這個。」
委屈頓時煙消雲散,楚夫人小心翼翼的夾了餛飩,在楚生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送到了她嘴邊。
楚生:?
她是讓這夫人吃,不吃讓這夫人餵自己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