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要站起來,便被顧悅拉住了,「她久病初愈,還須再養養身體,不能喝酒。」
楚生:「……」
或許,下次聚會再喝也不要緊
「沒事,就一杯,能有什麼事啊!」古藍滿不在乎的說道。
「老婆,我覺得顧總說的對,楚這剛醒來身子還虛著呢。」聶和風在一旁幫腔道。
雖然他也覺得喝一杯沒什麼,但當著顧總的面,也不好說沒事,作為朋友他也希望楚生可以多休息一段時間再去上班。
既然都這麼說了,古藍也決定放過楚生,「那也行,你們誰替她喝」
話是這麼說,她的目光卻是落在顧悅身上,楚沒說她們是不是朋友,但自己會試啊。
默默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她舉著杯子笑吟吟來到了顧悅面前,「要不顧總喝一個?」
顧悅看了眼臉色微紅的楚生,起身與古藍碰了個杯,一飲而盡。
「好姐妹,這豪爽勁兒我喜歡,來來來,我再給你滿上。」古藍喜不自禁,又給顧悅倒了一杯,她也沒攔著,從容道了聲謝。
「額,古藍,顧總還沒怎麼吃東西呢,要不,你先跟經理喝兩杯……」楚生小聲商量道,生怕惹惱了古藍,給她也猛倒酒。
夢裡那酒記憶猶新,她都產生陰影了。
「沒事」
顧悅說著,舉起來酒杯,「不管阿生了,我們幾個喝。」
說者無意,聽者楚生失態了,猛的站了起來,震驚的望著正專心聽古藍說敬酒辭的顧悅,眼中驚濤駭浪翻湧。
心中各種情緒來回翻騰,最終化為狂喜,又被她強行壓制在體內,在心口處濃縮為一抹滾燙。
「你怎麼了?」與她對面的古藍先注意到了楚生的異常,不由問出了聲。
「我想喝酒了……」楚生一本正經的說道,為脫離夢中還有緣得見楚夫人而乾杯。
沒錯,楚生認為楚夫人是她昏迷期間做的夢,只不過夢真實的如同親生經歷過,並不是她產生了幻覺。
「不許」
顧悅將楚生面前的酒移到了她那邊,一臉嚴肅道:「如果你再請長假,我就把你開除了。」
楚生愣住了,半晌,吶吶道:「可、可以啊,我回家種田。」
「噗,哈哈,沒那麼慘吧,可以來我補習班裡做老師,看在咱倆是同學的份上,我給你多發五毛工資。」
古藍笑的前仰後合,一手大力的拍著她老公的肩膀,疼的聶和風齜牙咧嘴,往旁邊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