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夫人似乎變壞了, 也不會往好處想想,楚生沉默了會兒,譴責道:「你不問問我要錢做什麼嗎?」
「做什麼?」顧氏從身後抱住了她,在耳邊呵氣如蘭:「該不會是想娶幾個貌美如花的卿月回來吧?」
說到這裡, 顧氏想起了昨日發生的事情,本來調笑的語氣也漸漸哀怨了:「阿生,你個太沒良心了,昨日別人笑我就算了,連你也笑話我。」
「夫人,昨日你不討回來了嗎,若翻舊帳,明明是我比較吃虧。我就不信昨日你沒看出我喝多了,還要跟上來湊熱鬧。」楚生道。
她這會兒可是想起來了,昨日她夫人看出她喝多了,把師兄的那酒塞她收手上就算了,居然還火上澆油,又讓她喝了一杯。
「一桌人的酒你都喝了,還差我這一杯嗎?況且我還是你夫人,莫不是阿生嫌棄我了?」
感受到腰間那隻手,楚生一驚,忙賠笑道:「夫人這麼好,我怎麼會娶別人。」
待那手離了腰間,她頓時有恃無恐,一臉壞笑道:「賺錢當然是給夫人你找大夫吃藥啦哈哈。」
下一秒,笑聲戛然而止,楚生苦著一張臉:「夫人,疼……」
夫人的手真不是一般的快啊,□□裸的教訓楚生早已領悟,不想今日又重蹈覆轍了。
……
兩人歡歡樂樂來到了小年,送走了小年又在鞭炮聲里迎來了除夕。
楚生早早的搬了桌子出來,上面擺滿了瓜果零食,詩人筆下的桃花美酒也少不了,明月佐酒,心上人相伴,豈不美哉。
「生兒,娘親好像懷孕了……」
顧氏打著哈欠從臥室走出來,語氣波瀾不驚,面上更是除了微微的倦意,一點兒驚訝與喜悅都找不到。
平地一聲響雷在楚生腦子裡炸開,良辰美景頓時虛設,驚的她話都說不好了:「你……不是吧……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了?卿月第一次都會懷孕的,而且,我最近容易犯困。」
桌邊並排放了兩把凳子,顧氏坐下,隨手拿起桌上的酒便往杯子裡倒,一旁入遭雷劈的楚生回神連忙奪了過去,驚聲道:「你不是說你……懷孕了,怎麼還能喝酒?」
「娘親就隨口說說,當不得真。」
顧氏說著又伸出手,被楚生推了回去,自顧自道:「半個月前你喝酒了,這可怎辦啊?」
「不知道」
沒有拿到酒顧氏也不介意,隨手捏起了盤子裡的糖冬瓜送到了嘴裡,小口慢嚼看起來悠閒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