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你還一直在喝藥……」楚生面上憂心忡忡,望著淡定的顧氏,心亂如麻。
「你讓我喝的」顧氏回答的理所當然,楚生皺成了苦瓜臉,有氣無力道:「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困算嗎?」
顧氏伸手戳了戳楚生的臉,眼裡終於露出了笑意。
「只有困嗎?」楚生的眼中終於恢復了絲絲神采,也許是因為藥物的原因呢,前兩天去拿過年這段吃的藥,大夫聽說她夫人吃這藥沒感覺,特意又加重了藥量。
似乎還把脈了想到這裡,楚生連忙道:「前兩天大夫是不是給你把脈了?」見顧氏點了點頭,她抬袖擦了擦臉上並不存在的虛汗。
以劫後餘生那種語氣道:「你可嚇死我了,如果你懷孕大夫肯定摸得出來,我就說沒那麼神,你說你們這裡卿月第一次一定會懷孕,但上次後面不是有人來了嗎根本沒……而且我也不一定是君陽啊。」
「你困肯定是因為這新拿的藥,劑量重了些。別嚇我了夫人,你不就今日午睡久了些嗎?」
「萬一就有了呢?」顧氏小聲嘟囔道,不想再搭理楚生,她氣呼呼的端了一盤瓜子,轉過身放在腿上,泄憤似的磕著。
雖然她也覺得目前不適合有個孩子,與阿生兩個人的生活才剛嘗出了個甜頭,不怎麼想被打擾。但若是有了的話她也不會不願,那哪像阿生那般避之不及的態度,這讓她心裡十分的不舒服。
外面爆竹聲未停,院子裡卻安靜的只能聽到嗑瓜子的聲音。
楚生搬起凳子屁顛屁顛的來到了顧氏跟前,「夫人,我給你剝瓜子吧。」
「不要,娘親不想看見你。」一雙極具美感的玉手推開了快貼到自己懷裡的臉,又繼續磕起了瓜子。
被推開的楚生一臉委屈,實在想不明白為啥夫人又生氣了。
委屈沒人理,楚生矯情了一會兒,重新揚起諂媚的笑容:「那……夫人,要不我給你講故事吧?」
「生兒別吵,現在娘親不想聽你說話。」顧氏嘴角掛著淺笑,拒絕楚生的心意卻半分為減弱。話說完,抱著盤子又轉過身子。
望著面前的背影,楚生揉了揉太陽穴,心裡喪氣滿滿。
「夫人,要不就當作你懷孕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什麼叫就當作?」顧氏轉過身,一臉不滿的望著楚生,「你就那麼不想與我生個孩子嗎?」
想起那躲避路人乙段日子,顧氏氣不打一處來,就差自己脫乾淨送上床了,還被拒絕。
她長的又不醜,十四歲參加武林大會,不少老前輩詢問她性別,更有甚者問都不問直接去領隊長老跟前,與自己孩子或徒弟說親。
炙手可熱的人物,在她家阿生面前怎麼一點兒吸引力都沒有,顧氏眼中閃過絲絲懷疑,莫不是阿生她真喜歡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