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衛斂口中那女子確實比她好看，所以她家阿生才選了她
「阿生，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對我沒有興趣，選我是不是因為……我丑？」顧氏艱難說完，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如果真是這個原因，她堅決不活了，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楚生從自己的思緒中醒來，欲哭無淚，這是哪兒跟哪兒啊，她雖不太顏控，但肯定更喜歡好看漂亮的啊。
「你別亂猜，我沒有不想要孩子，但你跟我生不了啊，而且只有你跟我的生活不好嗎？」
沒有正面回答
顧氏的心涼了半截，咬咬牙固執的又問了一遍:「我就問你一句話，我丑嗎？你放心大膽說真話，我不會介意的。」
「不醜啊，很好看，」楚生不明白她為什麼忽然把重點關注從孩子移到容貌上去了，但這發展也不錯。
聽到這話，顧氏心裡也不敢開心，她怕她夫君覺得好看，其實是別人眼中的難看。活了二十一載，突然被告知丑，她心態會崩的。
「那你覺得衛湛跟你師兄兩個誰好看？」
楚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種問題回答起來簡直浪費口水:「衛湛，你看我像眼瞎的人嗎？」
「生兒不瞎，娘親知道了。」顧氏拍了拍胸口，笑容重新回到了臉上。
聽到她的話，楚生呵呵一笑，也抓起瓜子磕了起來，對這種拿她當傻子的行為，她表示很生氣，連餘光都不想給她夫人。
顧氏溫柔體貼的將瓜盛瓜子的盤子也遞到了楚生手上，一個人含情脈脈的撫摸著自己的臉，顧影自憐，十分入迷。
待感覺到冷的時候，外面的爆竹聲陸陸續續已經停了，楚生起身站了起來:「夫人，回房嗎？」
「阿生，你困了嗎？今晚除夕，按照習俗是不能睡覺的。」
「那今夜就不睡了，不過我們可以去房間裡守啊，外面有點兒冷。」楚生搓了搓臉，讓自己看起來更精神一點兒。
「阿生，拉我起來。」顧氏朝楚生勾了勾手，笑容里隱隱帶著幾分魅惑，月光下猶如一隻欲為禍人間的妖精。
楚生壓抑著心中喜悅，依言走了過去，她已經知道要發生什麼事了，夫人的套路，她屢見不鮮，但甘之如飴。
果然，微涼的手指避開她伸過來的手，掛在了她脖子上，她配合著往下低了低身子，帶著甜意的吻落在唇上，比起往日的淺嘗輒止深入了幾分，沒有防備的楚生差點喘不過氣來。
好在顧氏發現了她的異樣，及時的鬆開了她，掛在脖子上的那手確沒有鬆開，「送你一個禮物，今年最後一個吻，喜歡嗎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