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寫滿了迷茫,糾結著要不要開門,一時急的額頭上竟起了細細涔涔的薄汗。
「夫人,你快開門啊,真的是我,我說過我會回來的……」
門外的人在催促,她一咬牙,狠心把門打開了,若不是,就把再人打出去就好了。
楚生一看到她夫人,就迫不及待將人抱起來轉了好幾圈。
嚇的顧悅拼命掙扎,這是第一個看到她就抱她的「楚生」,太無恥了,語氣更是又羞又惱的呵斥道:「登徒子,快放開我……」
「不放,你都叫我登徒子了,登徒子入室,怎麼著也要偷香竊玉之後再放人吧?」
顧悅呆若木雞,忘記了掙扎,她從未見過如此能言善辯的無恥之徒。
興奮頭上的楚生完全沒想到她夫人會忘了她,不僅動手還動嘴了。
吻落在她夫人臉上的時候,她夫人掙脫了她,然後賞了她一耳光,緊跟著一掌把她拍到了門外。
門飛速關上,等她後知後覺想到她夫人可能因為受刺激忘了她的時候,再含著淚去敲門解釋的時候,回應她的只有飛出來的竹竿。
竹竿比她夫人對她的態度親熱多了,敲的她眼冒金星,對此她表示:真准,不虧是她夫人扔的。
門外的人喊個不停,顧悅翻箱倒櫃找出棉花堵住了耳朵,才回到廚房將不知道熬沒熬好的藥過濾出來喝了。
熄了燈,取了棉花假裝睡覺,外面的人還在敲門,敲一次門喊一次夫人,喊了幾百遍,聽了幾百遍的顧悅覺得臉有點兒燙。
她從沒見過這麼無恥的騙人,以往那些壞人見她有動手的跡象立馬就跑了。
莫非這次打輕了?
顧悅想了想,伸手從熬藥搭的灶台上取走了一塊磚,悄悄的走了到了門後。這一磚頭下去砸腦袋上絕對要頭破血流,不幸的話人可能就要被打死了。
她猶豫了不過片刻,門外的人便停止了敲門。
「夫人,時候不早了,你早點睡吧。」楚生說完,倚著門閉上了眼。決定等明日好好跟她夫人聊聊,現在太晚了,她再過激行為的話,一定會嚇到她夫人的。
顧悅一愣,低頭看了眼手中的磚頭,默默的放下了。不得不說楚生放棄的這一舉動太明智太及時了,再晚一步就要被她夫人回去現代了。
沒過多久,門外響起均勻的呼吸聲,顧悅眼中的疑惑更盛,是那些人換了新招數對付自己嗎?
站的有些累了,她抱著膝蓋蹲靠在門上,靜靜的思考著,兩人只有一門之隔。
到了後半夜,她凍得直打哆嗦時,顧悅還特意從房間裡拿出被子扔了出去。
天放亮的時候,顧悅打開了門,想要拿回被子的時候,睡夢中的楚生立馬被驚醒了。發現身上的被子,心情特別激動,她夫人雖然忘了她,但對她還是很好的。
若只靠身上的衣物在外面呆一晚,絕對要被凍感冒的,因為這裡的天氣還很冷。不過她不知道她離開了多久,導致她也無法判斷出這是冬末還是春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