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柔若無骨的微涼玉手拂了過來,捂住了楚生的嘴,伴隨著嬌嗔聲:「別再說了,你今天都說多少遍了, 羞不羞啊。」
楚生想也不想伸舌舔了舔她的掌心,驚的顧悅連忙收了手,再次嗔怪道:「你……你太過分了,明明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也不知道,我太興奮了,控制不住我自己。」楚生捂臉,鬱悶的不行。
她也不知道怎麼的,現在似乎已經化身為貓,而她夫人就是那貓薄荷,讓她痴迷喜歡的很。
「難道你之前那表現是誆騙我?得了便宜還賣乖?」顧悅眯了眯眼睛,看楚生的眼神有些羞憤。
這傢伙看來了正經,沒想到心是蔫壞的,居然不動聲色逼自己主動引誘她……
「啊?」楚生不解,自己什麼騙夫人了?
顧悅沒回答,凝眉思索了會兒,覺得這樣似乎也挺好,雖然別人家在□□上可能都是由君陽主導,但她們這種也不失為一種情趣。
想著,顧悅伸手輕而易舉勾住了楚生的脖子,吻了過去,察覺到她家阿生不僅不反感,反而欣喜的與她共舞,讓這個深吻越來越默契美好。
一吻畢,寂靜的房間內只聽得到喘息的聲音,舒緩了片刻,顧悅伸手勾了勾楚生的小指,聲音溫軟帶著說不出的撩撥:「阿生,現在有沒有感覺更加興奮?」
楚生紅著臉點了點頭,便感覺那勾著自己小指的手引著她翻山越嶺,不多時便溜進了衣內,觸到了那溫滑如玉的肌膚。
「阿生,我給你暖一輩子床好不好?」
呢喃細語夾著溫暖春意在耳邊響起,話說的人面色緋紅看似陷入旖旎風光,黑夜裡眼神卻清明無比,細看隱隱還有不安與傷感交織眼底。
如果可以,她不想清醒,不想做那個殺了阿生的顧悅,也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只做一個簡簡單單一心只有阿生的夫人……
「好」楚生親了親她的臉頰,神情是從未有過的認真。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從沒想過我的精神不正常,也從沒想過要清醒。」
她說著,無意識的抱緊了楚生,似乎在汲取安全感,填補她心中的不安。
楚生心裡猛地一沉,她好像明白了她夫人什麼意思了。
「我不想吃藥,不想做顧悅……」直到那小小的眼眶裡盛不下,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臉頰滾滾落下,她終於放聲哭了起來。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楚生的心裡跟著疼了起來,她雖不知道她夫人身上發生了什麼,但她夫人如此抗拒顧悅這個身份,想必作為顧悅那些記憶一定不好。
當初她就不該仗著夫人對自己的愛,執意帶她找大夫,還日□□她吃藥,做讓她不開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