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什麼樣子自己都喜歡的……
聽到她道歉,顧悅哭的更凶了,不怪阿生的,是她自己接受不了她殺了阿生的事實。
「夫人對不起,從現在起,你再失憶一次忘掉你是顧悅,我也忘記你是顧悅。你在我身邊想做誰就做誰,想怎樣就怎樣,我不會再勉強你做任何事了。」
顧悅從楚生懷裡抬起頭,眼淚婆娑的望著她哽咽道:「可以嗎?阿生,你不要騙我。」
「可以的,絕不騙你,你什麼樣我都喜歡。」
楚生用衣袖給她擦了擦眼淚,忽然莞爾笑道:「夫人若不是想不到做誰,我這裡有個好建議呢。」
「什麼?」顧悅好奇的看著她,莫非阿生是真的想讓她繼續裝下去?
「小哭包啊,」楚生一本正經的說完,忽然想到了什麼,眉頭一皺,看的顧悅也跟著提心弔膽,便聽她疑惑道:「等孩子出生了,你倆一塊兒哭,我是不是也得跟著一塊兒哭?」
話說,兩人一塊兒哭她該哄誰?楚生覺得她可能要先哄夫人……
「哼,阿生想多了,我才不會在孩子面前哭的。」
關於這一點兒,顧悅很有信心,她就只在阿生面前哭的次數多了點兒,別人面前哭?不存在的。
楚生表示不信,但這一番折騰下來,顧悅有些累了,懶得反駁她,依偎在她懷裡不知何時睡了過去。
她早上醒的時候,楚生似乎睡的正沉,一隻胳膊已經垂落在床沿下,若是向外稍稍側個身,鐵定是要掉下去的。
顧悅看了看自己身後的大片江山,心虛了一秒,悄悄起身跪坐在床上,一隻手放在楚生後頸,另一手從她腿彎處穿過,把人抱起了放在裡面一些的位置上,確保人沒有從床上掉下去的風險。
不知是因為動作太過輕盈還是楚生睡的太沉,被換了個位置竟絲毫未察覺,看著喜歡的人安靜的睡在身邊,顧悅心中歡喜,俯身偷偷落下一吻。
又悄悄牽起身邊人的手,十指相扣一同放在胸口,閉上眼也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屋裡已經亮如白晝,春日裡明媚的陽光從窗子裡照進來,這窗子位於南邊,想來已經快正午,或者早已過了正午 。
她伸手揉了揉眼睛,發現楚生已經不在了。
心中不由懊惱,明明她比阿生先醒的,現在阿生肯定認為她才是那個賴床的人了。
穿好衣服出去,院子裡沒有阿生,廚房裡也沒有,她頓時驚慌起來,匆忙就要往跑,卻發現門後貼了小紙條:夫人,飯在鍋里,我晚上回床上。
原來不是被壞人抓走了啊,顧悅鬆了口氣,心情淡定的再次默念了一遍,捂著嘴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