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書馬馬虎虎試了個遍,玩到了三更天,薛銘便連個好幾日下不來床。
楚生聽了她的話,有些蠢蠢欲動,轉身便要走,莫捕頭在她身後又道:「楚妹妹,這方法雖然有用,但我建議你還是跟你夫人說清楚比較好,用這種方式我覺得不妥。」
聞言楚生停下了腳步,回身苦笑道:「我也覺得不妥……」
所以她決定再跟夫人說道說道,實在不行就聽薛銘的。
回到家中,顧悅興致勃勃的收拾行李,看不出一絲憂慮的模樣。
反倒是在聽到楚生長長嘆了口氣後,頓時停下了手中動作,面上的喜色也微微凝固了片刻,很快又重展笑顏湊到楚生跟前,關懷道:「阿生心情不好嗎?可是移交事務不順利?」
「夫人,你不去京城好不好?我去那邊會儘快尋找合適機會脫身,等我再回來,就一直在你和崽兒身邊,哪兒不去了。」楚生低著頭,不敢去看她夫人。
無論是撇下她夫人一個人去京城,還是再死一次回來……
她心如明鏡,清晰的認識到這兩件事沒有最對不起夫人,只有更對不起夫人。
顧悅沒有回答她,她眉頭緊鎖,心中思索著要不要把薛銘這個節外生枝給鋸掉。
本來阿生擔心崽兒,想等崽兒大了再讓她們娘倆過去,但阿生那不堅定的心她稍微吹下枕頭風就過去了。
可現在阿生都說出這種話了,可見她要留下自己的心很堅決,但自己若不同去,阿生在那裡娶別人怎拋棄她們母女倆怎麼辦?
楚生沒有聽到回答,又道:「薛銘說那裡有你的仇人,我們對仇人一概不知,萬一……」
她還沒說話,顧悅便道:「阿生,這個我知道,你帶我去吧,我剛好要□□。」
聞言,楚生連忙抬頭,憂心道:「我們幹的過對方嗎?」
薛銘說仇人能滅她們一家三口,她感覺仇人很強大啊。
「能」 顧悅斬釘截鐵道。
面上是從沒未過的認真,楚生信了,想了想又叮囑道:「夫人,要不你改個名字,再戴個面紗?」
「好,阿生幫我想想改什麼名?」她淺笑嫣然,眼波流轉間顧盼生輝,楚生愣了幾秒,回神兒壞心眼兒道:「如花可好?」
「是如花似玉的如花嗎?」顧悅喜滋滋的摸了摸臉,不待楚生回答又繼續道:「好啊,以後我就叫如花了。」
楚生笑彎了腰……
臨行前,楚生和顧悅兩人去了一趟王府大院,與花瓊告別。
回來時,楚生記得夫人之前說她無情,忍不住怨念了幾句,她無情就不會去看望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