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跨了城市買完蛋糕回來,此時一邊閒聊,一邊坐在租的房子樓頂吃完。
店員小姐在埃利克的蛋糕上面果不其然多放了兩顆草莓,這待遇,讓埼玉很是眼熱。
同樣是為了變強付出慘烈代價的人,怎麼埃利克就是往令人羨慕的方向——
算了算了,不說了。
蛋糕只是隨便吃吃,兩個男人坐在正常人絕不會翻上來的地方,重點是湊在一起喝酒。
在埼玉把一瓶啤酒慢吞吞喝到一半的時候,埃利克已經仰頭喝光了整一瓶。
跟往常一樣,臉不紅心不跳,神色清冷,酒量大得可怕。
「癟……歐爾邁特給我推薦了一個地方。」
總之,扯了這麼老遠,話題終於又回到了起初的實習地點上面來。
「是他以前的老師,這次特意復出,是為了幫他調、教弟子,哦,就是那個叫綠谷出久的小鬼。」
埃利克跟埼玉簡單說了說,只道歐爾邁特介紹的那個工作室,一共就只有那個老師一個人,而且,主要針對的只有綠谷出久。
如果他去那裡,那老師從歐爾邁特這裡得知了一點內情,不會閒著沒事管著他,還不必忍受去別的工作室便一定會遇到的各種麻煩。
一句話。
這就是個幌子。
有絕對自由的前提在,最適合他的「實習」地點,應當再也找不出除這以外的第二個了。
「那不是很好嗎,還猶豫什麼?」埼玉很不解。
「不是猶豫。」
埃利克自語:「是預感。莫名其妙地覺得有點不對,看起來很輕鬆沒錯,但我去這一趟,可能越是輕鬆自由,越是得遇上什麼麻煩事兒……」
埼玉跟著他沉思,然後說:「不應該是,無論你去不去,或者去哪裡,都得遇到不少麻煩事情嗎?」
埃利克的手一抖,把送到嘴邊的酒倒掉了。
他跟維持著一如既往呆板表情的好友對視。
沉默,思索,回想。
「……好像還真是這樣???」
「是吧。」
埼玉不知何時把真相看穿了。
反正走到哪裡都會有這樣那樣的麻煩,倒不如找個能稍微清閒點的地方,再找點能有意思的事去做。
可問題是,埃利克能找什麼事做呢?
平時不去上學,他就跟朋友過著死宅家裡蹲式的生活,出門就是便利店和快餐店,毫無「年輕人」該有的激情。
實習期間顯然跟這差不多,不過,如果真把這麼長的時間虛度過去,又難免覺得——
「哦,想到了。」
「嗯?」
「我不是有個弟子麼。剛好趁這個機會,給他來一場正式的特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