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是這樣啊。」
金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了遺憾(?)又有些恍然的神色。
「原來沒有規律啊,是我想太多了,嗯,不好意思哦!」
轟焦凍:「規律?什麼規律?」
金:「焦凍大哥哥不知道?」
——或許。
——也許。
——大概。
天然黑少年在無意識的情況下挖出的真正的坑,就在這裡了。
內心真·純白無污的轟焦凍還不知道,他即將跨入怎般可怖的深淵,並且,一去不回。
金把遊戲手柄放下:「埃利克大哥還有一個徒弟,大哥哥你知道嗎?」
轟焦凍:「現在知道了。」
金:「哦,和大哥相遇的時候,我順帶跟他一塊兒,遇到大哥哥你的師兄啦。為什麼不是『見到』?哈哈哈,因為根本看不見啦。」
轟焦凍:「……看不見?」
「嗯,他去世幾千年了,只有幽靈在那裡。」
「哎?」
「是個很厲害的法老呢,就是運氣不大好,跟大哥求婚還被狠狠地拒絕了。」
「啊?」
「焦凍大哥哥以後真的不會向大哥求婚麼?」
「呃?嗯?不會——不會,絕對不會,不可能!!!!!」
「這樣哦。」
「……」
「要聽詳情嗎?感覺你好像特別想聽的樣子。」
「……」
「哎哎,我們繼續玩遊戲吧。」
「……等等。」
沉默,用以掩蓋暗處幾近翻騰衝破堤岸的洪流。
轟焦凍向來不會參與到八卦里去,畢竟他最開始的人設還是不合群的冷傲天才。
可拖埃利克的福——不,是被埃利克連累。
從某一天開始,他就被牽連得時常被班裡的女孩子們淹沒,被迫聆聽女生們嘰嘰喳喳的討論和涉及情感方面的八卦內容。
此時,是條件反射。
但也不能否認,有他自己莫名而起的強烈探索欲存在。
「能講一下,具體是怎麼回事嗎?」
終於。
轟焦凍放下了壓在心頭的種種重量,感覺陡然輕鬆、仿佛心胸豁然開朗之時,他主動地開口詢問了。
就在這個雲層退散露出大片燦爛陽光,埃利克看到,便因此丟下兩個小鬼自己跑出去曬太陽的下午。
——咔、咔咔……咔擦!
這便是某個少年曾經堅韌不屈的三觀,被悶錘一下接一下敲碎發出的脆響。
那個下午,小鬼二人組到底說了什麼,至今還不可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