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埃利克回來,打算把徒弟丟回去的時候,冷不防被徒弟疑似失魂的模樣嚇了一大跳。
轟焦凍少年表面並無不妥,就跟平時無異。
可他——
埃利克:「……」
這小子。被難不成被金摁著打,輸得自閉了?
不怪埃利克會產生這樣的疑惑,因為轟焦凍此時的狀態,確實像是啟動了自閉模式:
目光放空,眼中無神,仿佛只剩下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還在原地。
他的靈魂已經飛向了另一個世界,不想通的話,是回不來的。
「……你乾的?」
埃利克問小弟。
小弟也很愕然:「沒有吧,我也沒做什麼呀,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剛巧埃利克沒有注意到金的後半句話。
某些會讓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覺得匪夷所思的事情,在金看來,就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分享給不是外人的焦凍大哥哥也沒什麼所謂。
這也就更進一步說明了,金·富力士,果然不是尋常人,日後必定有大作為。
錯過了發覺真相的機會,埃利克只覺得奇怪。
他還是認為是金這小子闖的禍,肯定是用遊戲把不常玩這些東西的轟焦凍給打懵了,不然除了這個,也沒有別的解釋。
「唔。」
怎麼回事。
他居然稍稍、稍稍地有點過意不去。
徒弟給老師分憂是天經地義的事,沒什麼可說的。
但,被老師拉過來趕鴨子上架,最後被老師小弟欺負傻了……
埃利克忽又臨時想起來,他把轟焦凍這個徒弟一丟就走,已經許久沒管過他了。
徒弟還沒有向他表露過任何不滿,也似乎沒有想指責他不負責任的想法。
可是。
「過意不去」的念頭一旦在心間紮根,再是煩躁,也別想輕易趕走。
除非做點什麼,做點能讓心裡稍微「過得去」的——補償?不,這叫做來自師長的特別補貼!
如果是「補償」,不就定死了是他的錯了嗎!
所以,現在就要給還呆愣愣傻站著的弟子找點補貼,讓他不要胡思亂想。
「笨蛋啊真是,現在,把手伸出來。」
「……」
轟焦凍沒反應得過來,因此並沒有及時伸手。
埃利克:「傻。」
他直接把傻弟子的左手抓過來,硬往少年掌心裡塞了什麼東西,然後再把少年的五指合攏,強行弄成捏拳的樣子。
如此做完,才算滿意地把弟子放開。
緊接著。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態度還是這麼簡單粗暴啊!
稀里糊塗地,轟焦凍就被提拎了回去,埃利克也沒說時候差不多,留他下來吃個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