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也明白了。
先前的猜測,一點也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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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咪——難道焦凍受到神秘怪人的襲擊,變成貓了?」
這是埼玉看到跟在埃利克身後自己走進來的那隻貓時,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話。
不怪他會這麼條件反射。
太像了,連左眼圈的顏色都完美重合,簡直一模一樣哇!
「怎麼可能。」
埃利克一語打破埼玉的幻想:「在外面看到的野貓而已。」
「撿的?」埼玉問:「你要養嗎?」
「怎麼可能。」
「哎?」
「我沒搭理它。這只是自己跟過來的,它愛去哪兒去哪兒,管我什麼事。」
「……」
「所以這就是留下來也沒關係的意思吧。」
埃利克(冷視):「你在說什麼?」
只是被拉過來一起吃火鍋的超能力者少年(面癱):「什麼都沒說。」
其真意自行領悟就好了。
雖然當事人死不承認,但大家都能懂的,毫無理解障礙。
火鍋已經開始沸騰了。
菜在鍋里撲騰,肉在泡泡上面翻著滾,香氣已然撲鼻。
世界最強三人組外加一個眼冒金光的金,四人圍坐在某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少爺臨時送來的被爐旁聊天。
被埃利克連續餵了幾天的貓踱了幾圈步,想跳到少年身上又不敢,只好乖乖蹲在少年身旁。
「這是什麼神奇道具,為什麼給我一種比肉還要強烈的吸引力?感覺一進來,就出不去了。」
金說。
「是被爐哦,被爐,在冬天用起來,確實有一種神奇的魔力啊。」
埼玉回答。
「很溫暖啊,全身仿佛都要被烤化了。」
「嗯,是這樣。埃利克覺得呢?呃,埃利克?……不好!埃利克他——真的,化!掉!!了!!!」
「……說誰化掉了啊!我又不是冰塊做的!」
然而,金和埼玉兩人都仿若危機解除一般大鬆一口氣,甚至齊木楠雄都露出了一點幸好的表情,仿佛冰做的埃利克真的在被爐的溫暖之下融化。
埃利克:「……」
生氣。
他一手撈起了——嗯?貓?
以迅猛之勢,把喵喵叫著有點冷得發抖的貓塞進了被爐里,只露出了一顆和徒弟完全相同的貓頭,讓它取代自己原先的位置。
他自己站到了微開縫隙的窗前,好似在寒風之下又被凍了回來。
——如果不看雪白面頰上多出的詭異赤色的話,標誌性的雙手抱胸姿勢,一如往常地冷傲霸氣。
「這種一旦鬆懈就會被消磨意志的東西,你們居然甘願受其腐蝕?簡直墮落,還有身為最強者和最強者的小弟的自覺嗎!」
「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