埼玉微塞:「這就是一個普通的被爐啊。」
齊木楠雄:「不是被爐的錯就不要責怪它了,身為被爐受到這樣的冤屈也很可憐的。」
連金也:「坐在裡面真的很舒服呀。難道是,埃利克大哥你,不喜歡——」
渾身滾燙滾燙燙到發紅的埃利克:「閉嘴。」
金閉嘴,在嘴前劃了一個禁止標誌的叉。
「不坐過來嗎?焦凍貓要過來找你了。」
「把它按住——不。」
「那好吧,你要不要站在椅子上,幫我們把窗縫漏的風全擋住?」
「想死?」
「不想,好的你就繼續站在那裡吧謝謝!」
火鍋暫時吃不了了。
因為要花時間解決忽然抗拒起被爐的埃利克——齊木楠雄建議這句話不要直接說出來。
好。
那就先隨便說點什麼轉移注意。
「話說,埃利克,之前我打工的時候,你就經常回到那邊去轉悠吧。不是順便的事麼,怎麼不去跟那些孩子見面呢?」
「沒有必要。」
「哎?又是這句話。」
「那就換一句。偶爾過去遠遠看一眼就夠了,見面,說話,沒有意義的事就免了。」
「看都看了,見面也沒什麼啊。」
「沒興趣。」
還是這麼固執啊。埼玉心想。
大抵不了解他們前一個世界的經歷的兩人,聽了這番對話,也會這麼覺得。
埼玉單手托起腮,慢悠悠地嘆氣:「真是搞不懂你是怎麼想的……哦哦!焦凍還是過去啦!」
一時沒注意——不,很明顯是他故意的——被塞進被爐里的貓從溫暖之處鑽了出來。
它還是怕冷,鑽出來後,身子先抖了抖,耳朵尖一陣顫。
可嘴裡輕輕地喵喵叫了幾聲,這隻貓仍是堅持不懈地邁開腿,要往銀髮少年那邊去。
「……」
埃利克看見了。
少年的眉頭微皺,自是傾瀉出幾絲情緒來。
「那邊不是更暖和麼,不要過來。」
對貓說這樣的話是沒用的,因為它根本聽不懂,只會依照直覺行動。
銀髮少年對它的吸引力,似乎大過了被爐的溫暖。亦或者,它更喜歡這個少年身上的溫度。
「……真煩。」
埃利克又說。
埼玉方才的嘀咕聲他聽見了,說,不懂他是怎麼想的。
那當然了。
說實話。
埃利克也無法肯定地說出,他的內心深處到底顧忌了多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