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擁有男子氣概的試煉實乃英明之舉,可是,嗯……」
停頓。
似是來源於女人終於要違逆最敬愛的王,而產生的內心掙扎。
向全知全能英明神武的王提出異議的感受尤為痛苦,可為了可憐的【】,她承受住了。
「【】他——今年才五歲啊!」
「……」
「……」
沉默。
抱著五歲·如果要把他定義成小男子漢也未免太過殘忍了·還只是個孩子的孩子,男人的手臂又不禁一緊。
「他」實在是說不出來「五歲怎麼了,也差不多可以獨當一面了!」這般殘酷的話。
本來,隨手提著五歲小鬼去酒館的人是「他」。
進了酒館短時間出不來,喝得興起就把擱一邊兒的小鬼忘了的人也是「他」。
如此不負責任的行舉,也就只有情緒毫無波動的小鬼本人,以及透過濾鏡完美過濾「他」的一切缺點的女人不會產生埋怨之情了。
——包括來到夢裡的「他」自己,都【越發】覺得這傢伙真是沒救,這段過去最好永遠不要想起來。
又回到這裡。
鑑於此刻心虛到一定境地,偏又礙於自尊心絕不能表露出來的男人,只是來自過去的一段幻影。
「他」不會知道自己被未來的自己打成了不堪回首的黑歷史,所以,夢中的劇情還在繼續。
「我——」
「嘖,帶這小子再出去曬曬太陽!」
過高的自尊心讓「他」不能允許自己做出類似狡辯的行徑,乾脆便扭頭,嘖上一聲,略帶惱怒的撇開了前面的話題。
「他」算是默認了自己的錯誤,改變主意也是加入了糾正錯誤的潛台詞。
至於這句潛台詞能不能被人發現,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再把擱在手肘上的白毛小鬼抱緊,「他」轉身,毫不停頓地大步前行。
不出意外,女人果然沒有在這時候拆台,提醒「他」現在已經是太陽落山時分了,並不是適合曬太陽的好時候。
「王,今日收到的公文都處理完畢了。」
她跟了上來,落在男人身後一步距離的地方:「我能有這個榮幸,與您和【】同行嗎?」
「廢話。」
「他」訓斥,語氣卻比平常說話還要柔和。
「快點跟上,【】。專門差這一步像什麼樣子,到前面來,走得太慢就不等你了。」
話雖如此,原先走在前面的人並沒有不等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