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包括我!你們倆有秘密的事情,我也是早——早地發現了喲!」
「突然冒出來,說到就到啊你!」
沒錯,不甘落寞的某人也來了,一屁股坐到了埃利克右手邊的老位置。
同一時間,埃利克的肩往一個方向下沉,這讓他很想把還有自作主張搭上來使勁兒摁的爪子打飛。
「你說吧,你發現了什麼?」嬰兒楠雄率先發問。
「就問你一個問題。」埃利克也毫不示弱:「對孤兒院對面的森林,埼玉你有什麼看法?」
果不其然,關鍵真相半點沒窺見的埼玉:「啥?」
「森林不就是森林麼,很普通啊,除了樹就只有滿地跑的小動物。」
埼玉沉吟:「我前幾天還去那兒轉了幾圈,提了兩隻兔子回來,就是不知道兔子怎麼會突然消失……等等,不會是你們倆背著我悄悄吃掉了吧!喂!」
覺得自己發現了驚天大秘密的男人很震驚,也很激動。
他看向兩個好友的眼神充滿了懷疑和譴責,仿佛在說,悄悄吃兔子就算了,居然不帶上他一起吃!
然而。
他的好朋友彼此對視一眼,又交流了一番只有他們倆才知道的訊息。
之後轉眼,投來的視線竟然都是無語的白眼。
「我就知道你果然忘了,忘都忘了,那還說什麼啊!」
「我忘了啥?」
「沒什麼,忘了你自己是一個笨蛋而已。」
「啊???」
「埃利克,你也太過分了。埼玉忘記的明明是——他還欠了我三百杯咖啡果凍。」
埼玉:「……」
埼玉:「到底誰更過分一些啊。我生氣了哦?那啥,你們就這樣坐著不動嗎,不打算跟我解釋一下?可惡!我真的生氣了!」
這一天,埼玉仍舊沒有從好友們嘴裡翹出自己所不知曉的內容。
不過,雖然基本上什麼有用訊息都沒有暴露,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
說起話來分分鐘變成小學生吵架的幼稚相聲三人組——帶著如此之長的搞笑前綴,又回來了。
幼稚就幼稚吧。
只要完完全全地互相信任,就沒什麼不好?
哦,有一點差點忘了。
埃利克最後似是想開了不少,到底對友人們透露出了自己一時過不去的真實想法。
意外地跟小孩子們沒有多大關係,更多的,關乎於——
「那傢伙……簡直壞透了!」
「誰?過去的失憶前的你?」
「無恥。」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