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給我點時間,錢家馬上要完蛋了,我相信錢謹裕識時務一定會選擇娶我。”丁友霞收起負面情緒,羞澀地拽住男人的手放在腹部。
尹浩緊攥的拳頭慢慢鬆開攏在她的小肚子上,妥協地嘆口氣:“真拿你沒辦法。”
“您曾經教導過我,夫妻並不代表他們因為相愛結合到一起,有可能是因為責任。如果沒有結婚證約束結合到一起,他們一定非常相愛。”…兩分鐘過後,丁友霞露出微凸的小肚子斜身躺在鋪上白色狐狸毛的藤椅上,一條紅色的絲巾猶抱琵琶半遮面遮蓋她的女喬軀。房間裡燃燒四盆木炭火,因此她不覺得冷。
她剛認識尹浩,尹浩停筆五年不再畫西洋油畫。一次意外她送喝醉酒的尹浩到畫室休息,看到尹浩放在角落裡的油畫材料,她鬼使陰差央求尹浩給她畫一幅西洋油畫,看到尹浩為自己畫的油畫,她才知道原來自己可以這麼美艷,從此她一發不可收拾愛上尹浩為自己畫油畫的那一刻鐘。
兩人在畫室待了四個小時,尹浩在衛生間簡單梳洗一遍,始終保持和丁友霞十米遠的距離,看著丁友霞進入職工大院裡他才騎車離開。
丁友霞輕輕撥弄自行車鈴鐺,一個喝的爛醉如泥的男人躲在昏暗的角落裡,眼睛如餓狼一樣盯著腰肢纖細、雙頰緋紅的女人,昏暗的光線籠罩在丁友霞身上,讓丁友霞變得更加嫵.媚。
這個漂亮的女人是他媳婦,他陰邪地抹一下嘴角。丁友霞想起下午發生的事,忍不住笑出聲。輕靈的笑聲讓滕志明被酒精腐蝕的大腦更加混沌不清,他一個健步跑上前把丁友霞拽下自行車,一個綁著紅布的自行車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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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滕志明緩慢睜開眼睛,失神幾分鐘才發現自己睡在小樹林裡。他費力地坐起來,用手捶昏脹的頭努力回想他怎麼會睡在這裡。昨天他被兄弟灌醉,藉由酒勁壯膽回家堵丁友霞,質問她為什麼不檢點對別的男人笑,丁友霞出現在他的視線中,他控制不住自己把丁友霞拖到小樹林裡…他緊皺眉毛痛苦的呻口今一聲,後來發生的事怎麼想不起來了,好疼,腦後勺好疼,他小心碰觸腦後勺,發現腦後勺莫名其妙長了一個大包。誰他.娘的竟然趁他喝醉酒砸他,活得不耐煩了。
他翻了一個身子,身上的衣服全部滑落到地上,光溜溜的身體接受冷風的洗禮。他凍得一直發抖,心裡卻火熱無比,這麼說他和丁友霞成就好事,好可惜他對那檔子事完全沒有記憶。
滕志明火速穿上衣服回家簡單梳洗一下,自己動手從母親衣兜里掏出十塊錢跑到丁家。
滕志明提前一個半小時到家裡找他,讓丁父有些意外。
“志明,還沒吃飯吧,坐下來吃點飯。”丁母笑眯眯讓保姆添一雙碗筷。
沒有發現丁友霞,滕志明失落地坐到椅子上。他捧著碗大口吃飯,眼睛偷偷盯著丁父丁母,兩人對他還和往常一樣,猜想兩人還不知道自己和丁友霞已經那個,他失落地低頭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