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快要結束時,滕志明忍不住問道:“友霞怎麼沒下來吃飯?”
“友霞身體不舒服。”丁母熱切地給滕志明夾包子。
“哦!”滕志明眼睛不由自主朝二樓方向張望,難道他昨晚做的太猛傷到她了。
丁母和丁父鄙夷地看著蠢貨,他們的女兒豈是貓狗肖想的對象。要不是留著滕志明有用,早讓人用棍棒把人打出去。
丁父調整好面部表情,從懷裡掏出一個事先準備好的禮盒:“志明,昨天我看錢謹裕戴的瑞士表適合你們這樣意氣風發的年輕人,我有些眼熱到供銷社給友國買了同款手錶。”
“一塊手錶三百二十塊錢確實貴了些,耐不住手錶大氣、高端,友國戴上手錶有面子,錢也沒白花。”丁母打開盒子留心觀察滕志明神情。
滕志明眼前一亮,按耐住拿手錶套在自己手腕上的衝動。如果他戴上高檔手錶,是不是意味著他和普通工人不一樣,也是有身份、有修養的人,丁友霞會多看他一眼嗎?
丁父表現出十分器重滕志明:“志明,上午你按照單元逐一統計戶主名字,把統計的結果做成一張表交給我。”
“是,丁副廠長。”滕志明最後看一眼二樓,他握緊拳頭跑去出做丁副廠長交待的事。
滕志明離開後,丁父拿出手錶戴在自己手腕上,譏笑道:“老伴,上次我給友國寄一雙皮鞋,隔兩天滕志明穿上和友國一個牌子的皮鞋,你說滕志明這次會不會也戴和友國一個牌子的手錶?滕強媳婦會給他錢買皮鞋、手錶嗎?”
“昨天你不小心泄露兩個消息,今天滕志明要搞到錢不難。對了,下次你提一下友霞喜歡聽留聲機,可惜家裡的留聲機壞了。”丁母眯起眼睛,終於快結束了,馬上能和兒子團聚。
夫妻倆做事情十分小心,害怕中途出現變故他們滿盤皆輸,提前把兒子送到其他省和大工廠交流經驗,等事情塵埃落定再讓兒子回海城。
“如果還有人打聽老房子換新房子的事,你繼續優柔寡斷和人周旋,假裝不小心透露滕志明陳知道老房子換新房子的規則,想辦法讓滕強媳婦多去錢家坐坐。”丁父摘下手錶裝進盒子裡,拿起手錶盒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