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奇沒有強行推車離開,似乎思考妻子說話的可靠程度。
王奇媳婦心裡一喜,知道丈夫放不下她。她放下身段低三下四哄丈夫回家,路過錢母身邊,她突然趴到錢母耳畔陰測測低吟:“我一定會變成厲鬼日日夜夜纏著你。”
錢母齜牙咧嘴揉被王奇媳婦摳爛的手臂,感覺四周有陰冷的氣體穿進她的身體裡。她不受控制打幾個哆嗦,注視一團黑影往遠處移動。
看熱鬧的居民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溫度突然下降了,不到三分鐘分鐘,樓下的路上只有錢母一人。錢母感覺越來越冷,她倉皇跑回家。
大家關上門討論錢母和王奇媳婦互罵的內容,看熱鬧的成分居多。反正啊,這是錢家和王家的事,即便出了什麼事,也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老區裡的居民帶著這種想法入睡,次日天剛亮,老區裡的居民被吵鬧聲驚醒,聽清楚內容才知道王奇家出事了,他們匆忙穿上衣服跑到王奇家查看情況。
“大伙兒都讓開,讓他們一家五口呼吸幾口新鮮空氣。”幾個穩重的壯年男人架著臉色慘白的王家人出門。
居民們往後退十幾步,奄奄一息的王家一家五口被壯年男人架到走廊里。
有人詢問到底發生什麼事,王奇鄰居心有餘悸說道:“我睡得迷迷糊糊聞到煤氣味,一開始我以為是做夢,沒當成一回事。隨著煤氣味越來越重,我感覺不對勁,立刻叫醒我家那口子,我倆順著煤氣味聞哪家煤氣罐泄漏,最後我倆在王奇家門前停下腳步,又聞了幾遍確信是王家煤氣罐泄漏。”
“幸虧你發現的早,也幸虧王奇媳婦用錐子戳破煤氣塑膠管自殺,忘了關窗戶,否則一家五口人全沒命。”…
王家人大口呼吸新鮮空氣,過了幾分鐘,五個人慢慢恢復意識。大家勸王家人去醫院仔細檢查身體,王奇媳婦死活不願意去:“死了正好,讓錢家人給我們償命。”
她又哭又笑,臉色憋得鐵青趴在地上乾嘔,前言不搭後哭訴她壞了丈夫的名聲,反覆叨念小區裡的人侮辱丈夫,如果污衊丈夫的話傳到廠子裡,丈夫丟掉工作,他們一家五口沒有收入來源,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錢謹裕想活生生逼死他們,還不如已死證明清白…
“嗐,大家不會相信一個‘賣弄俊俏’,一個搔.首.弄姿夫妻生的孩子說的話,絕對相信王奇是清白的。”
“一個十三四歲到處在巷子裡扭腰提.臀的孩子,你指望他長大改邪歸正變成正經人嗎?怎麼可能!”
“有人推架車到巷子裡賣好吃的,或者收破爛,他們搖撥浪鼓叫賣,馥雅、馥君和他們爸爸小時候一樣扭腰、提.臀,頭搖的和吸白色的東西一樣。你們信不信,錢謹裕兩口絕對沒少帶兩個孩子去那種地方,馥雅到那種地方看到男人、女人那個,突然隨便指一個人胡亂說男人做那種事,一點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