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奇媳婦,他們一家四口像鼻涕蟲一樣噁心,他們說的話我們絕對不會相信。”
“下次別做傻事了,人死了可什麼也沒了。”
王奇媳婦跪趴在地上,抬起袖子抹鼻涕,虛弱無力的沖丈夫傻笑:“阿奇,街坊鄰居都相信你是清白的,你不用擔心沒臉活在世上。”
王奇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抓住欄杆艱難地爬起來下樓。
“王奇,你幹嘛去?”
“家裡的所有開銷指望我一個人,不能曠工。”一個虛弱男人的消瘦背影漸漸的消失在大家視線中。
——
有幾名上午沒有課的同學拿打折卡到髮廊做髮型,每人負責兩名顧客。陸琛瑞慢騰騰地挑選磁帶,放一首輕緩的歌曲,和顧客閒聊校園的趣事,就這樣三人悠閒的度過上午時光,笑眯眯地送走對他們讚不絕口的顧客。
中午他們關上店門找飯店吃飯,吃到一半,江博旭發現錢謹裕不見了,他以為錢謹裕先回髮廊看店,所以幾人放慢速度吃飯,享受悠閒的午後時光。
然而他們回到髮廊,卻發現髮廊的門是鎖上的。陸琛瑞一聲不吭放下馥雅,掏出鑰匙開門,牽著馥雅進入髮廊。
江博旭帶馥君在沙發上玩,眯起眼睛彈馥君地小腦門。
“山河只在我夢縈,祖國已多年為親近,可是不管怎樣也改變我了我的中/國心…黃山黃河…”錢謹裕哼唱小調走進理髮店。
“怎麼吃吃飯,不打聲招呼就離開了?”江博旭沒有抬頭看謹裕,他抬起手指,小胖子急忙護住腦門,他調轉方向戳小胖子的小肚肚。
小胖子嗷一聲躺在沙發上,對上博旭清冷的笑容,小胖子使勁撲騰想要翻身,把小肚肚藏在沙發裡面。
“我去上廁所,聽到一群七八歲的小朋友唱‘我的祖先早已把我的一切烙上…’,我停下腳步聽小朋友唱歌,意外聽到有一位女老師和男老師商量給小朋友扎什麼髮型,我厚著臉皮湊上前說我們髮廊是全市最有名的理髮店,如果他們不嫌棄,我們可以無償給小朋友設計髮型。”錢謹裕退到一旁,把相機塞進竹筐里。
“我們連出去浪的時間都沒了,你還無償給小娃娃設計髮型,你傻吧。”陸琛瑞輕蹙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