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頭蓋骨撞擊地面。
“如果你還不滿意,我和老婆子從四樓跳下去,以死謝罪,求求你放了阿奇。”一位佝僂著腰的老頭子砸門大喊。
“阿奇上班養活全家人,你們把阿奇送進監獄,不是逼迫我們全家自殺嗎?”
“我孫子才十四歲,下年要中考,阿奇被公安抓走,老師、同學、居民辱罵我孫子,像趕臭老鼠一樣打我孫子,我孫子現在躲在家裡不敢見人。我孫子還年輕,他還要考高中、考大學,你們把阿奇送進監獄,毀了我孫子的前程,全家人的希望沒了,你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不就是射了一點米青ye嗎?有什麼大不了,錢謹裕不往你哪裡射這玩意,你能生出馥雅麼,給馥雅立貞潔牌坊給誰看呀!”王奇媳婦方才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見裡面有人說話。現在她們敲了半天門,骯髒的女人屁都不敢放,氣得她口無遮攔什麼話都敢說。
“誰在我家門口大吵大鬧,再不走我報警了。”錢二嫂攔住氣的發抖的四弟妹,示意三弟妹帶六個孩子到臥室玩。
邱梨沒有出聲,害怕王家人聽到她的聲音砸門闖進來,更害怕他們傷害到孩子。
“邱梨,我知道你在家裡,你婆婆就在我身邊,想聽你婆婆說話嗎?”王奇媳婦扯住謹裕媽,陰狠地盯著她,示意她趕緊說話。
“邱梨,王奇爸媽、媳婦堵在我家門口,我不告訴他們你住在哪裡,王奇媳婦進屋砸東西,王奇爸媽鬧著跳樓,我也是被逼無奈,你千萬別怪媽。”錢母苦著臉,她不想趟這趟渾水,這些人非逼著她趟。
邱梨氣的心窩子疼,三個嫂子眉頭皺成一條線。
木質的門框被砸的有些鬆動,門外傳來為兒子抵罪、償命聲,周圍的鄰居躲到一邊旁觀兩位老人和一位彪悍的婦女砸門。
門還差一點就要倒塌,邱梨努力讓自己鎮定:“雯雯母女指認王奇犯案,你們回去讓她們改口供,我立刻帶馥雅到公安局改口供。”
“別騙我們了,雯雯媽發毒誓雯雯沒有和馥雅待在一起,怎麼可能會指認阿奇犯案呢!想騙我們離開,然後搬到其他地方住,沒門。你今天不去公安局銷案,我們一家四口立即死在你家門口,化成厲鬼天天纏著馥雅,讓她倒霉一輩子,跟你一樣留戀se忄青場所。”王奇媳婦不停地詛咒馥雅,如果邱梨不去銷案,她立刻撞死,讓錢家背上殺人犯的罪名,讓馥雅一輩子被男人踐踏。
她恨極了馥雅,雯雯被丈夫弄了都說沒事,偏偏賤人最矯情。王奇媳婦罵了一會兒,軟言想勸道:“如果你現在跟我去公安局銷案,我天天吃素拜佛為馥雅祈福。如果你不願意,明天報紙上就會登出一家四口被一個不到三周歲的小姑娘逼死,讓馥雅一輩子背上殺人犯的罪名…”
一個重物倒在地上,發出轟隆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