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謹裕厲眸發出嗜血的狠光,唇畔扯出冷酷的笑容。
王奇媳婦躺在地上哀嚎,對上錢謹裕的眼睛,她下意思往後挪動身體。
“公安同志,可以給他們拷上手銬,帶他們到公安局了。”錢謹裕張開手後退兩步,有人破壞他家的門,他純屬正當防衛,王奇媳婦無法告他。
公安強行拷上三人,三人不配合公安,大吵大鬧:“你憑什麼抓我們,我們既沒有殺人,也沒有偷竊,更沒有干違法的事,你不可以抓捕我們。”
公安對這類人深惡痛絕,懶得和他們浪費口舌,直接帶回公安局讓他們吃點苦頭就老實了。公安一個人無法帶走耍無賴的三人,找了幾個有力氣的男人押解鬧事者回公安局。
裂開的門被打開,邱梨眼睛裡竄出火光走到門外尋找婆婆的身影,婆婆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
“四弟,幸好你帶公安及時趕回來。”錢大嫂心有餘悸拍拍胸口窩,假如不要命的三人闖進客廳,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無法預料的事。
錢謹裕冷清地盯著脆弱的木門,手搭在邱梨的肩膀上,對幾位嫂子說道:“你們留在這裡陪一下邱梨和孩子,我找人裝鐵門。”
“嗯,放心去吧。”錢大嫂摟著四弟妹進房間,關上門隔絕大家探究的目光。
錢謹裕找焊鐵門的師傅,付了一半定金讓他儘快做好鐵門。忙完鐵門的事,他沒有回家直接到公安局。
帶王奇父母、媳婦回局裡的公安臉上有幾道冒著血水的刮痕,他齜牙咧嘴用毛巾敷臉,奇怪錢謹裕如何知道王家人到他家鬧事,見到錢謹裕,他說出自己困惑的事。
“女公安同志說王奇媳婦上午回家召集居民到公安局替王奇討個說法,以我老區鄰居的了解,在證據確鑿又登報紙的前提下,他們不會趟這趟渾水。王奇媳婦肯定不罷休,想方設法讓公安放了王奇,王家人也一定會想到讓我們撤銷案子,你們沒有理由不放王奇。”錢謹裕理性分析道。
公安不敢小看小混混了,能忍住憤怒拍到王奇作案的證據,說明小混混有一個冷靜的頭腦,他很聰明,聰明的把王家人全部弄到公安局。
“如果告王家三人,能讓他們判多少年?”錢謹裕忽略公安探究的目光,失聲問道。
公安沒有回答錢謹裕,拉住錢謹裕去聽兩個倚老賣老的老人斥責公安欺負人,王奇媳婦一個人在公安局發瘋,差點拆掉公安局。如果公安用暴力制止王家人,他們會被上面問責,他們很難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