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跟你說多少遍了,不許提破祠堂的事。”葛隊長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不提,等青檸進門,我供著她,可以了吧。”葛嬸子嘟嘟囔囔打開門,先去看望兒子,輕聲哄兒子幾句,想了又想,決定拉著丈夫一起去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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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老光棍還在家裡躺著呢,村民們心裡發悚不敢輕易進山,再加上葛宏偉又出了事,葛隊長哪有心思進山,所以第二次進山收集山貨的時間又往後推延。這方便了錢謹裕,錢謹裕和夏青檸每日進山散心,觀察四周沒人,兩人才採摘山貨。
也不能老是在山裡待著,會引起人懷疑他們到山裡做不好的事。錢謹裕詢問過老族長,老族長讓他隨便用房子裡的木頭,他根據原主留下來的記憶刨木頭,做家具。
夏支書從女兒那裡得知未來女婿忙著做家具,也沒有事情讓他處理,所以他帶大兒子到後郢看謹裕做家具。別說,小伙子做的有模有樣,他仔細一看,有一個地方看不懂,打磨好的木板用釘子釘住,謹裕好端端的為什麼在打磨好的木板上鑿這麼多洞。
“真是怪了,我一輩子只見過在柜子的八個角鑿洞,讓六個面組合在一起,你鑿多餘的洞,有什麼用嗎?”
“老早以前和媽到縣裡供銷社,看到一戶人家搬家,他們家的柜子可以自由裝卸,不用費事搬上搬下,我想試一試。”他以前看過一本關於機關的書籍,結合原主的記憶,他想做出一個可以拆卸的家具。如今才一九七六年,離改革開放早著呢,在山裡沒事可做,於是他想研究魯班技藝,他並不看重結果,只是追求探索魯班技藝過程中的刺激感罷了。
錢謹裕讓夏大哥幫忙搬一下木板,拿寸尺丈量木板的長度,用石灰計算複雜的公式。
夏家父子倆面面相覷,這小子畫一個圓,在圓里畫三角形,又在長方形里畫好幾個複雜的三角形,他們只認識30、26、=,還有非常小的圓圈,搞不明白這小子幹嘛。
“爸,大哥,我和謹裕在山裡採摘的野山楂,謹裕又掏了一罐子野蜂蜜,我熬了山楂蜂蜜茶,你們嘗嘗味道怎麼樣?”夏青檸端兩個碗走出廚房。
夏支書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閨女誒,你似乎忘了還沒嫁過來,咋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