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沒有大隊長頭銜,但有大隊長的名望,錢謹裕豈不是空殼大隊長。”葛宏偉哼笑出聲,他走路姿勢靈活,看不出丟了半條命病人該有的樣子。
“宏偉到床上躺著,千萬不能被人瞧見下床,我和你媽去看看。”葛隊長看著兒子回屋躺著,和妻子一同出門。
他們不用問癩.頭在哪裡,跟著聞訊看熱鬧的村民到陡坡上。葛隊長抓住一位村民:“阿燕媽,發生什麼大事了?”
阿燕媽往旁邊移一下,不太待見葛隊長,但又不敢得罪葛隊長,她十分矛盾。
其他村民真想開口諷刺一句:不是不能見人嗎?咋又來了!
害怕葛隊長給他們穿小鞋,他們強行吞下一根刺。
“是這樣的…”有一個村民詳細描述三個敗類做的事,“三個敗類問您,同不同意把他們幹的事捅到紅袖章那裡。”
“反正我們大隊容不下三個敗類,不能繼續縱容他們。”
葛隊長瞥了一眼老夏,老夏雙目赤紅,恨不得拿刀砍死癩.頭,他垂下眼眸。沒想到老夏心這麼狠,利用親生女兒和親家母跟三個癩.頭演一齣戲,不就是逼迫他退位麼,何必這麼麻煩呢!
真當他是傻子,三個癩.頭真想搞青檸和芬嬸,別人能抓住把柄嗎?而且這麼多村民圍觀,不是事先安排好的,打死他也不信。
既然老夏給他設局,不可能真的把三個癩.頭交給出紅袖章,這是逼他妥協呢。
葛隊長擠開村民,一臉慚愧走到老夏身邊,啞然道:“老夏,你覺得怎麼處置他們?我聽你的。”
夏支書臉憋得青紅,身體隨著胸腔顫抖:“送給紅袖章處置。今天我把話撂在這裡,誰要敢替他們求情,誰把他們領到家裡,好好伺候他們,他們對你們家裡的人做出什麼事出格,到時候可別哭著求我主持公道。”
他真的被氣狠了,不像平常有理有據跟人說話,今天全憑衝動說話。
小混混媽已經說動三代之內的親戚替兒子求情,夏支書的話讓親戚沉默,他們家不止一個女孩子,假如小混混昏了頭對女孩子做出什麼事,他們找誰哭。再說出小混混住進他們家,他們家的名聲也會受到影響,不僅不好娶媳婦,也不好找女婿。
“老夏,討論三個壞胚子的事,你再氣也不能扯上無辜的人。”葛隊長壓下不滿道。
“對啊,葛隊長說的對,你就行行好,饒了我兒子,再說他也沒把你女兒怎麼樣,你幹嘛非要把我兒子往死里整。”小混混媽雖然不喜歡到處惹是生非的兒子,但是總歸是她生的,兒子有個三長兩短,也是剜她胸口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