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瘦骨嶙峋的身體抖了幾下,一雙凹陷的眼珠子狠厲地瞪著錢謹裕。
“兄弟,經常出入同一個郵局可不行,周邊有幾個縣和市,輪換著出入,怎麼樣?”在顧城殺了他的眼神下,錢謹裕一副哥兩好的樣子。
“我把你和周璐的事情抖露出去,你覺得怎樣?”顧城似笑非笑道。
“七巷的孩子從小玩到大,比親兄弟姐妹都親。我見周璐爸媽不給她早晚飯吃,可憐她,接濟她一點吃食,不成嗎?”錢謹裕嬉皮笑臉摟著顧城的脖子,“你有困難,哥也會幫助你,誰讓你和哥有過開襠.褲的情意。”
顧城眼睛陰暗,嘴角一掀,嘲弄嗤笑一聲。
“行,小弟行了吧,最近小弟遇到困難,幫小弟一個忙唄。”錢謹裕示意顧城湊過來,見顧城紋絲不動,他身體四十五度傾斜,湊到顧城耳邊,在他耳邊嘀咕約十分鐘,“哥,看在小弟小時候被你坑了百十來次,幫小弟一個忙,啊!”
顧城撩起眼皮,上下打量無恥傢伙,眼尾餘光瞟了一眼郵局。竟然這傢伙親手送給他一個大把柄,不好好利用一下,豈不是太對不起錢謹裕的賤嘴。
一個笑的像只偷了肉的狐狸,一個臉嚴肅的像私塾里的教書先生。兩個完全沒有聯繫的兩個人在一起說話,貌似聊得蠻開心。張靜棠有些疑惑,沒聽說兩人關係好。
自從女兒懷孕以來,從未見女婿接女兒上下班,張母更加不滿意女婿。若不是女婿外公苦苦哀求,女兒性子冷清不會說討喜到話,她和丈夫怎麼也不會同意女兒嫁給女婿。
“呦,女婿真忙,天天忙著和朋友們喝小酒、吃花生,沒時間接靜棠下上班。合著靜棠給張家生孩子,和你們錢家沒有任何關係,是吧?”
女婿整天和狐朋狗友一起招惹是非,她每次輪休去看望女兒,總是見不到女婿的人影,今天總算逮到人了,不好好說說女婿,難平她心中的火氣。
“媽。”張靜棠下自行車,拉著母親的袖子,蹙眉朝她搖頭。
她生的女兒,她能不了解嘛!女兒看似對什麼都不上心,實際上女兒不敢上心,害怕受到傷害,只要有人給予女兒一點點關懷,女兒會交付一整顆心。就因為女兒性子如此,張母見女兒看女婿的眼神冷漠,她知道女婿從未關心女兒,若不然女兒不會這樣對待女婿。
張母拍拍女兒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