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璐板著臉氣勢洶洶走上前,狠狠地給臭女表/子一巴掌:“小弟被人打破頭快死了,你竟然有說有笑嗑瓜子和人聊天,你的心被狗吃了嗎?養你還不如養一條狗,至少狗養大了還能吃狗肉。”
一旁的大嬸眼疾手快扶住周玲,這一跤摔下去,周玲肚子裡兩個月大的小娃娃不一定能保住。
“...大姐。”周玲被搞懵了,戒備看著大姐,“小弟其中一個狐朋狗友看堂弟楊宇不順眼,召集一群人教訓楊宇,那群人只拿棍棒打楊宇,小弟卻拿石頭砸楊宇。楊宇的頭被小弟砸出一個大窟窿,人還躺在醫院裡,還不知道能不能醒過來。”
“楊宇爸媽找你爸媽討個說話,你爸媽非但不感到慚愧,反而拿刀、拿棍子打楊宇爸媽,楊宇爸媽被你媽追著趕出七巷。昨天夜裡醫院下病危通知,楊宇爸媽連夜召集全族人闖進你家,問你爸媽要一千塊錢,把楊宇轉到市醫院做手術。”
“你媽真缺德,專門跑到醫院詛咒楊宇要死趕緊死,活該被楊家人揍得鼻青臉腫。”
“你那天殺的弟弟像沒事人一樣,躲在家裡吃肉喝酒。”…
鄰居們越說越激動,他們也勸周璐爸媽做個人,楊宇被周明磊打成重傷,好歹出一半醫藥費。好傢夥,周璐爸媽張口大聲嚷嚷‘你是好人,你替我們出醫藥費。不出醫藥費,閉上你那吃了屎喝了尿的嘴’。他們被氣的半天沒緩過勁,七巷的名聲全被周家人敗壞忘了。
“楊宇堂哥召集人打他弟弟,”周璐切了一聲,挑著眉,“楊家人真搞笑,不找楊宇堂哥要醫藥費,誰給他們臉找我家明磊賠醫藥費,楊家人是不是當我們周家人丁稀薄好欺負,訛上我們家了。”
她譏諷地看著一群尖酸刻薄的臉:“真搞笑,咱們幾十年鄰居了,你們竟然幫著楊家人訛我們家,心腸真毒。”
沒錯,這群人喜歡看熱鬧,喜歡火上澆油,喜歡把小事情搞成大事情,真她N的噁心至極。
“大姐…”
“閉嘴!爸媽好歹生了你,把你養大,現在爸媽遇到困難,難道你不應該幫幫爸媽嗎?”
二妹皺眉不贊同她的說法,周璐像吃了蒼蠅屎一樣難受。她不想聽吃裡扒外狗東西說話,這個狗東西看著憨厚,M的其實賊精。三妹頂替她到鄉下改造,她出主意讓二妹和魏林離婚,轉頭嫁到孫家做老夫人,她好心好意為狗東西著想,狗東西竟然不領情。
她滿心歡喜等著二妹嫁給孫林祥,她可以順勢住進孫家接觸那個層次的人,給自己找一個斯文丈夫,結果母親告訴她二妹死活不同意,最終爸媽只能把她送給孫林祥。
想到這段時間她對死人卑躬屈膝,她猙獰地盯著周玲,她受的苦、受的罪全拜周玲所賜。
婚房裡擺滿了死人的照片,夜間孫林祥和她行魚.水.之.歡,竟然不允許她關燈,一雙雙幽怨的眼神盯著她,身體是享受的,心是煎熬的,她快被逼瘋了。
外邊一陣嘈雜,周嬸趴在門上聽了半天才知道大女兒回來了,扶著胸口長舒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