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強只要想到天天目睹大伯、大嬸娘對錢謹裕噓寒問暖,沒有人關心他,他胸腔里噴發出熊熊怒火。
“只要爸媽手裡還有二叔、二嬸覬覦的東西,二叔、二嬸對我永遠比你們好,因為他們要用我牽制爸媽。”錢謹裕掰開他的手,靠在牆上欣賞他精彩的面部表情,過了一會兒慵懶的笑了笑,“我突然覺得你到縣城裡上班也行,左右你也不會妨礙我,讓你身臨其境體會獨生子的生活…”
國強只想撕爛錢謹裕臉上的得意,讓錢謹裕閉上嘴巴。
強有力的拳頭落到錢謹裕腹部。
錢謹裕在諷刺自己,諷刺他千方百計到縣城生活又如何,他始終活在錢謹裕的陰影下。
錢父錢母和錢二夫妻談好話,兩人擔心兒子身體狀況,便急匆匆去病房看兒子。在拐彎的地方,兩人看到兒子像邀寵的弟弟,開心的笑著和國強說話,他們心裡稍微有些安慰。
他們想著兒子和國強感情好,以後在一個屋檐下生活能夠和諧相處。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嚇壞了錢父、錢母,他們何如也想不到國強.暴打兒子腹部。兒子剛剛做手術,手術傷口還沒有癒合呢!
錢謹裕身體慢慢往下滑,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去,全身痙.攣倒在地上。
“謹裕…醫生~!!!”錢母腿腳發軟,丈夫眼疾手快扶住自己。
兩人大腦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找醫生,找醫生…
在錢父、錢母轉身喊醫生一剎那,錢謹裕嘴角微微上揚。只有國強一個人阻攔他去找父母,害怕他阻止父母答應錢二嬸的請求,他猜測錢二嬸讓國強接替母親的崗位。
父母親眼目睹國強對自己施暴,還會同意國強住進他家嗎?
國強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做出挽回自己形象的動作。
錢父拽住醫生趕來,一把推開侄子,不允許侄子碰他的兒子,他和醫生一起把兒子抬到床上。
國強看到大嬸娘扶著牆走過來,他疾步走上前攔住大嬸娘:“大嬸娘,謹裕不能接受他是你們抱養的,他辱罵他親生父母為什麼不去死,怨恨我們為什麼不把這件事埋在心裡,一輩子也不要說出實情。”
“謹裕怕你和大伯不要他,害怕你們把他的戶口遷移回農村,不承認自己的親生父母血液里流淌著低賤的農民血液。他怨恨我們一家斷了他的前程,於是他喪失理智詛咒我們二房不得好死,埋怨我媽喝老鼠藥喝的太少,再多喝一點死掉多好。”
走廊里弄出的動靜太大,有些病人紛紛探出頭了解發生什麼事。他們聽到國強的話,一邊唾棄錢謹裕,一邊幫著國強說:“打得好,這種人連畜牲都不如,該死的人是他。”
國強假裝痛心地垂下眼帘,這一關算是躲過去了。這麼多人幫他說話,就算大伯、大嬸娘對他不滿意,也得硬著頭皮給他安排工作、安排房子。
剛剛錢謹裕給他一個提示,拳頭硬不是硬道理,要用腦子離間大伯、大嬸娘和錢謹裕的感情,讓兩人對錢謹裕失望,他在強硬接替錢謹裕扮演兩人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