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貴的婦人和年輕男子剛走,錢謹裕的父母不知道從哪裡趕過來,撲在兒子身上:“你怎麼這麼傻,上個星期才花一百萬給自己買一份意外險,才幾天啊,怎麼就沒了呢!”
“我和你媽問你,哪來的一百萬,你只跟我們說預感自己會受傷,所以問朋友借錢買保險,圖個心裡安慰。”
圍觀的群眾本來還可惜呢,聽死者同學說,死者是國內top1大學的學生,就這麼走了,太可惜了。方才聽死者父母的話,他們怎麼覺得死者買意外保險,想要騙保,沒想到弄巧成拙,把自己弄死了。
“真活該。”
“不動貪念,也不會把自己作死。”
錢謹裕父母為兒子蓋上白布,哭的撕心裂肺。不遠處一位內斂、儒雅的中年男士閉上眼睛,一份親子鑑定報告被他揉成團,丟到手側的垃圾桶里,他轉身離去,開車到醫院,陪被兒子送到醫院的妻子。
兀一暗灰色的瞳孔蒙上一層血紗,身體幻化成一縷縷紅色的青煙。
嘀!
嘀!
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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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0
21:20
21:10
“李護士,你可以回值班室喝杯茶暖暖身子,我兒子也在裡面,我坐在這裡陪會兒子,順便幫你守會兒。”
“我還是自己守吧,等會有人來查崗,看不到我就麻煩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監控突然壞了,一時半會找不到人修,我倒霉,同事們看我是新來的,就坑我唄,讓我看守裡面的新生兒。”…
王萍萍的心猛地一縮,眷戀地看著呼呼大睡的兒子。她明白丈夫能拖住那個護士,護士一時半會不會進來,她一咬牙,小心摘掉兒子手腕的手環,姓溫的手環套在兒子手腕上,她快速把姓錢的手環套在溫陌手腕上。
兀一正要去阻止王萍萍,一股強大的力量拖住他,帶他到另一個空間。
“兀一,我不管你遇到什麼機遇,讓虛體變成實體,你只需要記住,你不能改變人的生和死或者命運。”紅拂傾身上前,捏住他的下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