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不成聲,笑彎了腰。
他試了好幾次,只要說到‘朋友’二字,便笑的喘不過來氣。
“你這小子是不是故意耍我們玩。”魏銘拎起錢謹裕的衣領,惡狠狠瞪著他。
麻蛋,狗舔.蛋.子絕對侮辱他,邊笑的喘不過來氣,邊用一副高傲的姿態說‘很好,妞,你成功引起老子的注意’。
我擦,這傢伙還在笑,真當小爺不敢揍你是不是?
反正溫陌提起過,任由他們使勁折騰錢謹裕,既便他讓錢謹裕跪在地上伸出舌頭舔乾淨他的皮鞋,錢謹裕不僅不會生氣,反而很樂意這樣做。
錢謹裕擦掉眼角的淚水,依舊再笑,在魏銘看來,‘土豪’這個字是貶義詞,而且帶有深深的諷刺意味。
他一拳頭砸在錢謹裕腹部,老子看你還能不能笑的出聲。既然是狗,就要聽話,別想爬到主人頭上拉.屎。
得意的笑容剛掛在魏銘臉上,錢謹裕便全身痙.攣跪在地上,笑到胃扭曲,便趴在地上不停地乾嘔。
趕往另一個教學樓上課的同學經過這裡,親眼目睹魏銘打傷人。接著又來了一些同學,從他們的視角看,魏銘的行為無疑是侮辱同學,逼迫同學跪他。
有同學掏出手機拍照,魏銘臉上得意的笑容還未散去,錢謹裕趴在地上嘔吐,從鏡頭裡看,像是朝魏銘磕頭。
“他叫魏銘,上了星期有個人和他開同一款布加迪到學校,第二天他就換一輛科尼塞克,他家裡特別有錢。”
“有錢了不起嗎?就能夠肆意踐踏同學的尊嚴?”…
溫陌特意選擇這個時間段和錢謹裕搭上關係,就是考慮到這個時間段,這個路口的人多,讓更多同學看清楚錢謹裕諂媚的討好他們。他沒想到魏銘這麼沉不住氣,他們原本戲耍錢謹裕,到頭來卻反惹一身.臊。
他們三家雖然有權有地位,但不可能堵上這麼多人的嘴,目前最重要的事是,這件事不能傳到大家長耳中,一旦父母看到錢謹裕,那麼意味著父母要認回錢謹裕,雖然他有信心父母的心偏向他,但他接受不了背上養子的身份。
“錢謹裕,我們是朋友不是嗎?”溫陌蹲下,沒有去觸碰錢謹裕,“你和周圍的同學解釋一下,剛剛魏銘和你開玩笑。”
他放棄在朋友二字上難為錢謹裕,大方地告訴錢謹裕他們已經成為朋友,他想此刻錢謹裕定然欣喜如狂。
“對啊,錢謹裕,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你起來告訴大家,我們在鬧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