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俊和保世傑帶著怒火轉身回寢室那一剎那間,注意到錢謹裕神色不對。二人光顧看錢謹裕,當二人回過神,發現腳已經縮回來。
二人思維同步,既然腳縮回來,索性留下來聽錢謹裕如何回答。
時間在王萍萍和錢謹裕對視中流逝。
錢謹裕的不配合,讓王萍萍自亂陣腳,她抓住錢謹裕兩臂,咄咄逼人說:“昨天你氣死媽媽了,不久之前你看到媽媽吃了好多藥是不是?媽媽身體很不舒服,你快回答媽媽的話,帶媽媽去醫院看病,好嗎?”
他的上下眼瞼微合,腦袋微微下垂,卷翹的睫毛投下的陰影遮住他的複雜的眼神。
明亮的節能燈照亮昏暗的長廊,燈光是亮的,是白的,是冷冰冰的,冷色的燈光撒在他緋色的臉龐上,他努動唇角,試了試掀起上唇,一圈圈淡淡的漣漪在唇上蕩漾開來。
“謹裕,物以聚類人以群分,要擇優交朋友,是不是?”
他唇上漾起的笑容讓王萍萍心驚,她和丈夫為他量身打造的世界觀正在崩塌。王萍萍尖銳的指甲嵌進錢謹裕皮肉里,此刻她只想在錢謹裕土崩瓦解的世界觀上訂上十字架,外界的力量休想撼動他的世界觀。
他的雙頰動了,嘴角往後上方拉,動了好幾次,他的雙頰鼓起。
“錢謹裕,你氣死媽媽,永遠見不到媽媽,你會為今天的行為感到後悔。”王萍萍聲音撕裂。
他撇頭,眼角跳動幾下,眼睛彎彎。
嘴角、雙頰、眼睛鮮活而生動,構成一幅笑吟吟的圖畫,暖暖的笑容卻讓出來看走廊發生什麼事的同學感到怪異。
“我家謹裕最聽我的話,都是你們這些見不得光的臭老鼠帶壞我家謹裕。我實話告訴你們,我家謹裕從小到大隻和有錢人做朋友,你們這些窮鬼給我家謹裕拎鞋都不夠格。”王萍萍得意洋洋吐露出錢謹裕狗舔有錢的事跡,既然錢謹裕有了自己的思維,那麼只有毀了他,才能保全陌陌是溫家唯一的繼承人身份,“q大有很多謹裕的老同學,如若你們不信我的話,去問問唄。”
這些同學眼神先是吃驚,緊接著是鄙夷。王萍萍身心舒爽,這下子好了,沒有人議論陌陌仗勢欺人,大家肯定去打聽錢謹裕狗舔有錢人事跡。她拉住笑的不停的錢謹裕離開這裡,邊走邊說:“謹裕,從今以後,這些下賤貨再也不會纏著你,從此你身邊圍繞的是有錢有勢的人。”
錢謹裕走一路笑一路,笑的非常開懷,路過的人像看神經病一樣看錢謹裕,不過錢謹裕並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