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謹裕隱隱脫離她的掌控,王萍萍不放心讓錢謹裕回學校,害怕他在學校里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事,威脅到陌陌。她暫時把錢謹裕鎖在家裡,等全校師生都知道錢謹裕狗舔人生,錢謹裕沒有辦法洗白,才讓錢謹裕回學校。
“砰!”王萍萍接了一通電話,便急匆匆摔門出去。
笑聲在此時戛然而止。
錢謹裕揉了揉發酸的唇角、臉頰和眼角,從柜子里掏出一條浴巾,伸開雙臂,邊往浴.室走,邊打哈欠。
兀一翹著二郎腿懸空躺在床上,待錢謹裕洗好澡,他進去蒸一下水蒸氣,就當也洗了澡,然後在臉上貼兩片黃瓜,讓錢謹裕搜azhuxi,chu wa yo,昨天他看到精彩情節,被錢謹裕打斷,他不管,錢謹裕必須補償他。
錢謹裕眼尾瞟了兀一一眼,摳了摳下巴,漆黑的瞳孔來迴轉幾圈,說:“王萍萍太得意,走了一步狗屎棋。她這麼著急出去,絕對上演本年度最精彩的好戲…”
“咻”的一下,兀一以躺著的姿勢穿牆而過。錢謹裕拳頭抵住嘴唇,失聲笑了一下,“咳”了一聲,關上浴.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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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長髮及腰的男生身著黑色偵探衣,戴一個黑口罩、黑墨鏡、黑色鴨舌帽偷偷尾隨王萍萍,可惜活著的人看不見他,要不然以他拙劣的跟蹤手段,早被人圈起來暴打。
錢謹裕說過干一行愛一行,不論是人、是鬼亦或者是執念,都必須有職業操守。目前他是偵探,就必須從外表著手,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偵探。
兀一東躲西藏跟蹤王萍萍到富麗堂皇的酒店門口,他吹響一聲口哨閃進酒店,在一個VIP包間門口他猶豫了,他盯著耳屎棒、髮簪思索片刻,最終決定穿牆而入。
他雙手環胸,大爺似的坐在沙發上,邊看邊點頭,錢謹裕小娃娃果真沒有騙他,這部大戲比a zhu xi精彩多了。
“你曝出錢謹裕狗舔人生,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你知不知道我聯繫好人,讓毫不相干的人曝出這件事。你知不知道你的言行和姿態,暴露出是你灌輸錢謹裕擁有錯誤的世界觀,學校里的人都在談論有其母必有其子,如果這件事鬧到爸媽那裡,他們查到錢謹裕是他們的兒子,又知道錢謹裕身上的壞習慣都是跟你們學的,他們只會內疚,只會心疼錢謹裕,會加倍補償錢謹裕,那麼我在溫家算什麼,我身上流淌著你們的血液,周圍的人會怎麼議論我?”
王萍萍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她端起茶,抿了一口,潤了一口嗓子,準備說出她今天幹了哪些大事。被陌陌吼一聲,她震了一下,手中的茶杯摔落在地上,她才回過神。“陌陌,我、他不聽我的話,我讓他和大家解釋上午你們鬧著玩呢,他不願意解釋,我…”對上親生兒子冰冷的雙眼,她扇自己一巴掌,“都怪我,被他氣糊塗了,現在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