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儘快接孩子回家,避免狗鼻子記者聽到消息瞎寫一通。
“走完程序,證明他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喝下違禁要,我們自然會放人。”警察讓他們稍安勿躁,耐心等待結果出來。
這些家長大吵大鬧帶孩子回家的同時,警察再次提審錢謹裕:“…你父母說的事情是否屬實?”
外邊異常喧譁,審訊室里卻冷冰冰的。
“西酞普蘭、度洛西汀…我生病了,病的很嚴重…”
“錢謹裕,這是公安局,我沒有功夫聽你生什麼病,你只要回答我這段時間你是否神情呆滯,痙.攣嘔吐,笑容詭異!”警察猛然拍了一下桌子。
“你們知道西酞普蘭、度洛西汀是…”抑鬱症藥物。
可惜錢謹裕還沒有說出口,就被警察呵斥住:“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我沒有功夫聽無關緊要的話。”
這名嫌疑人掀起唇角,鼓起腮幫,眉眼下彎,就這樣看著他笑,什麼話也不說。警察的耐心被這個油鹽不進的嫌疑人磨完,筆和記事本被他丟在桌子上:“你這樣做對得起你父母嗎?你知不知道你父母在外邊苦苦為你求情。”
嫌疑人還是一句話也不說,警察拽住他的衣領扯到門外:“你現在不說,等化驗結果出來,你再坦白,為時已晚。”
“我說那些藥是抑鬱症藥,但是你認為此藥非彼藥,對不起,我不能順著你的思維說假話…”
“啪!”
錢謹裕愣了一會兒,看清楚衝過來扇他耳光的人是誰,他笑的五官皺在一起,笑的胃扭曲,警察卻不讓他蹲在地上,他就這樣半掛在警察身上乾嘔。
“你、你們都看到了吧,他在報復社會。”
錢謹裕的臉在梅文珊腦海中晃了一下,不過她看到錢謹裕嘔吐,斷定他吃違.禁要時間太長,引發的症狀。她極力指控錢謹裕報復社會,陌陌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喝下違.禁要,此刻她滿腦子全是帶陌陌回去,找最好的醫生給陌陌治療。
其他家長恨不得一刀一刀把錢謹裕的肉剜成三文魚片,集體對警察施壓,立刻釋放他們的孩子,必須重判錢謹裕。
“謹裕,你為什麼要這麼傻,有什麼想不開的,可以和爸爸媽媽說,為什麼要走上這條路。”王萍萍撲上前,要抱住錢謹裕,盡情的演繹慈母的戲份。
可惜被錢謹裕躲開了,王萍萍神色一瞬間不自然,期期艾艾盯著錢謹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