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楚將軍立下顯赫戰功,我們這樣做,會激起民憤,這樣一來就如了皇上的意。”公公附在太后身邊說道,“國舅爺一定不會任由這件事情放任下去。”
“父皇,皇祖母那邊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兒臣怕楚淮生……”冢離擔憂道。
“皇兒,沒想到楚淮生能入你的眼。”他這個兒子為人冷漠,不喜與人結交,剛正不阿,無形中得罪不少人。
“只是敬佩這個人罷了。”冢離淡漠的說道。
皇上早已習慣兒子這副死樣子,“原本以為你到外邊轉轉,心胸會開闊一點,沒想到變的更加冷淡了,行了,你下去!楚淮生是一個大才,怎會有事!”
第二日,楚塵一家三口才回到楚門,下人們通知老爺回來了。
楚母就坐在正廳,昨天晚上她才得知兒子帶兒媳參加宮宴,竟然都沒有知會她一聲,她可是從來沒有去過皇宮。
“霖兒,這就是祖母。”楚塵領著媳婦、兒子拜見楚母。
“我老婆子可擔不起楚淮生大人的叩拜。”楚母胸口氣的起伏不定,這是氣死她了,楚母用手支著額頭,“老婆子每日吃不好,夜不能眠,擔心兒子有個閃失,老婆子就隨兒子一起走了……”
“母親,兒子死了,那是為國捐軀,朝廷會賜下好多金銀珠寶、綾羅綢緞,您要是跟我一起走了,這些東西可都是留給婉娘了。”楚塵說道,老太太真的想和他一起走,這兩年就不會如此作妖。
她只是說說,沒有當真,這麼多錢財傻子才不要,會留給那個毒婦?“兒子,這不是你沒死嗎?皇上可有賞賜什麼金銀珠寶?”
“兒子就知道母親心疼婉娘,這麼多的財寶,母親都能視如糞土,您的心思兒子明白,”楚塵看到楚母想要說話,立刻阻止道,“您什麼也不用說,有時候您說話句句戳兒子的心口窩,可兒子知道您心裡不是這麼想的,咱們母子過慣了苦日子,怎麼會被著區區富貴**了眼,您放心,以後大錢歸婉娘,小錢歸您。”
楚母直接抄起茶具,扔到楚塵身上,“你這個逆子,老婆子含辛茹苦將你養大,你卻將錢財全留給這個毒婦。”
楚塵抱起孩子和古婉閃開茶具,“霖兒,祖母可開心爹爹能夠這樣做,但是他要做做樣子給外人看。”
“霖兒,祖母就喜歡親人和她唱反調,面上發怒,心裡高興。”古婉怕給孩子留下陰影,趕緊安撫孩子。
霖兒心裡不停的鄙視父母,他就這麼弱智,看不明白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嗎?祖母明明都快被爹娘氣死了。“孫兒知道祖母最心疼我們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