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知道小姐十分鐘愛燈籠,下了馬車,和前面馬車解釋一番, 才去買燈籠。這個燈籠十分新穎,小姐一定會喜歡, 丫鬟買了兩個獨特的花燈,將花燈放到馬車裡,自己坐到車外。
翎孜拿起花燈, 品賞詩畫,畫上一個男子撫著琴, 女子靠在樹上,看著頭頂的燈火, 一隻好醜的呆狗兒橫在兩人中間。翎孜又拿起一盞燈,上面是一個男子背一個女子蹬寺廟。翎孜舉起兩盞花燈,跟著指路燈, 就能找到夫君,清清白白來到世間,為夫君生一對娃娃,夫君沒有騙她。
翎孜在馬車中睡了,夢回前世,他們真的相遇了,還是她的夫君。
凌兆幾人開始扮豬吃老虎生涯,反正他們就是浪人,不怕名聲更壞,只有最壞。先氣一番對手,才正兒八經比賽,一路殺敵,所向披你。
今日楚賢沒有上場,終有機會和楚塵說話,“兄長!”
楚塵皺著眉頭看這人,溫潤笑顏,肚子裡壞水一定不少。
“多謝兄長教導父親,這些時日父親被曾祖父關在祠堂,少去禍害人。”楚賢感激道。
“以後放出來說一聲,道年最喜歡治這等惡人,師父家有一條惡狗,苦於沒有人試驗如何讓狗不咬人,楚四看著最合適不過。”楚塵說道,既然感激,就感激個徹底好了。
楚賢捂著嘴,忍著笑,“小弟覺得這樣甚好。”父親應該沒有招貓惹狗的時間了!
楚塵上下打量這人,“楚家真是歹竹出好筍,祖墳上冒青煙。”
楚賢看著楚塵走遠,實在忍不住大笑,兄長看著一本正經,說起話來如此詼諧。
“你這個兄長實在是高人!”同窗豎起大拇指,連那幾個渾人都能馴服,王爺護著,打了老子,還要放狗咬老子,古往今來第一人。
“ 以後就不怕父親出來為禍人間了。”楚賢感慨道。
“不愧是親兄弟,表面風光霽月,內心如此毒辣!”兩人說笑間到了國子監隊伍。
“小爺不會詩畫,你們看著辦!直接宣布成績也行!”子傲無所謂道,反正他們就是不比詩畫。
“古往今來,哪個治理國家會用到詩畫,我看你們這些人本末倒置。”文旭說道,他們就這樣了,死豬不怕開水燙站在比賽台上。
裁判和夫子們被這幾人的態度氣炸了,直接判他們輸,就怕其他人說他們國子監仗勢欺人,如果還比策論,輸了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