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以己之短,攻他人所長,就是輸了也是光榮的;有幸贏了,全院學子以你們為傲。”楚塵說道,對著國子監學子微笑。
國子監學子看著毛骨悚然,怎麼覺的他們不懷好意呢!
“你家兄長好計謀,提前示弱,讓大家都知道凌兆他們不擅長詩畫,國子監就是贏了理所當然;凌兆他們贏了就是一匹黑馬,讓人熱血沸騰,我們國子監就顏面無存。”
楚賢聳聳肩,含笑看著楚塵,揮手示意,“兄長。”
楚塵面無表情轉個身子,他有說認楚賢做弟弟嗎?反正他不認識這人。
“行,師弟都這樣說了,比詩畫也行!”阿淄催促道,“趕緊比,比完之後我們還要去溫故知識呢!就是因為參加這個破比賽,打亂我們的作息,心裡挺難受的。”
“就是,別嘰歪了,趕緊上。”子傲揮手,豪氣說道,“我們下年一定要考上舉人,要不然師弟娶不上媳婦,你們擔責任啊!”
“我覺得有詐!”國子監夫子說道,不就是比賽嗎?要不要弄成十面埋伏的樣子,壓力好大,他們就是文人,不通兵法。
“無論輸贏,我們國子監都不好;他們幾個小兒倒是受益了。”國子監夫子無奈,只能硬著頭皮宣布考畫技,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的。
錦衣少年聽到後,搖頭悲哀,“我們就獻醜了。”一柱香內,不斷嘆氣,艱難的畫著。
翎孜站在看台上笑了,夫君又在調皮了,這一世沒想到四子會是這般模樣,和上世截然相反。
楚塵察覺到有一道熟悉的目光盯著自己,尋著感覺,抬頭望去,兩目相交,一眼萬年。
翎孜溫婉笑著看著夫君,仿佛回到她坐在戲樓子裡,夫君站在台下。
楚塵身上冷清、陰翳被溫潤取代,眉目含情,含笑注視著遠方,心裡、眼裡已容不下其他。找了一世、尋了一世、等了一世的人就在百米之外,無聲嘆息,頗為無奈看著遠處女子。
翎孜輕輕搖頭,阻止夫君向前,其實她想投入到夫君懷抱,真想夫君早日騎著馬兒迎娶她回家,他們的小家。
安遠候夫人把女兒拉到身後,兩人雖然訂親了,但是沒有成親,就這麼□□裸眉目傳情,被人傳了出去怎麼辦。
翎孜對夫君眨眨眼,被母親按了回去。
楚塵點頭問好,安遠候夫人怒瞪他,示意他老實點。
畫已作完,諸位夫子品賞,國子監夫子就知道自己上當了,看到畫,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