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子精通詩畫、策論,夫君又教導他們兵法,到官場上與官員唱十面埋伏。翎孜一點也不擔心四子,經夫君點撥,他們一定不會輸。
鹿鳴書院夫子擦亮眼睛,他們不會是把珍珠當魚目,埋沒人才了!凌兆幾人畫技有待提高,但是勝在意境好,通靈性,只跟在楚道年身邊學習這段時日,就有如此成就,這些傢伙要逆襲了。
“我們國子監學子畫技好,你們鹿鳴書院學子意境好,你們說怎麼分勝負!”國子監夫子臉色發黑,盯著楚道年,“這位學子可有參加比賽?”
“師弟參加比賽,你們純屬找虐,把你們殺的片甲不留。”阿淄得意的說道,師弟和國子監比,大才小用。
“道年不忍以長欺幼。”楚塵拱手說道。
國子監學子憤然,這人太看不起他們了。
翎孜捂嘴含笑看著夫君,夫君說話還是這麼噎人。看著夫君也是有前世記憶,都成老妖精了,不就是欺負幼兒嘛!
“你還笑!”安遠候夫人點著女兒額頭,這丫頭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我倒是想和楚兄比一場。”一位學子挑戰。
“先跟我們比了,贏了才有機會挑戰師弟!”
“就是,我們的知識都是師弟教的,老師就是一個擺設。”
“隨便什麼人都能挑戰師弟,把我們當成什麼了!”
“咳!安靜!”裁判喊道,“大家商議,進行加賽,大家對對子,決出勝負!”
凌兆幾人暗喜,對對子好啊!他們喜歡,師弟做花燈的時候,他們一直背花燈上的對子。真是老天都幫他們,運氣好了,擋都沒有辦法擋!“讓你們先出上聯!”
國子監學子無論出什麼上聯,凌兆他們輕鬆應付,還附帶一個橫批。“本來兄弟們不想高調,你們偏偏逼我們露出真才實學,真是不好意思贏都不行。”
“夫君,回去我們要拜祖宗牌位,吃齋念佛一個月!”何夫人小心臟都在顫抖,小兒子啥時候這麼厲害了,前段時間還到處惹麻煩,出去的時候被帕交調侃,給小兒子找媳婦,嫡女都不願意說給小兒子。哼!她兒子現在還看不上呢!要找就找最好的。
何大人昨天沒好意思來看,怕小兒子輸的太慘,自己忍不住棍棒教育,沒想到小兒子竟然殺到第二場,作為父親的,怎麼也要來看看。今日一見,他都不敢相信這是他兒子。“夫人,楚道年無父無母,以後婚事你要多幫著點。照這個樣子,我們兒子不說考舉人,就是一甲也不在話下。”
“這還用你說,親兒子怎麼布置婚禮的,就給楚道年這孩子怎麼布置。”何夫人小心臟一直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