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塵接過一看,是一個手帕,蟬衣到了學習刺繡的年紀。“黃色的油菜花很好看。”楚塵含笑說道。
“一般般。”蟬衣忍不住臉紅,只有表哥看一眼就知道什麼花。
“沒事的時候刻的,你不喜歡也……”楚塵從手腕上摘下一個木鐲子。
蟬衣拿過鐲子,“我還要和姐姐學習刺繡。”說完就跑回房裡,娘說,女孩子家家,不能收男孩子東西,她還是先把東西藏起來,被娘發現就糟了。
荀冬看到妹妹和表弟在一起,本能想上前攪和,走到一半,止步,轉身找兄弟們說話。表弟是他的家人,不是外人。
楚塵見沒人發現,將手帕放進衣袖中。“外婆,你別送東西了,爹身體弱,你讓爹扛這麼多東西,累到怎麼辦?我和娘又是手無縛雞之力婦幼,扛不動。”
楚玦笑容僵住,兒子老是拆台,“娘,塵兒說的對,我們趕著回家,你們就不要送了。”
荀母看著女兒一個人就能扛動的東西,外孫都這麼說了,她強送招人埋汰。“你們快些走。”
楚塵走在路上被父親收拾一番,他答應以後不拿父親的身體說事,父親才放過他。
岳家幫了他太多忙,楚玦實在不能拿岳家的東西,兒子這樣說,幫了他忙。“回到家裡不能這麼口無遮攔。”
“是。”他在家都懶的說話,楚塵家沒回家,直接到老師家。
倆口子回家都中午了,村里人吃完飯湊到樹蔭下討論楚富,就等著楚老二家請他們吃喜酒。
“你說阿富真的能考上嗎?”荀氏問道,如果塵兒考上,他們真沒有錢擺酒宴。夫子為他們考慮,塵兒偷偷考上了,沒有人知道,也就省了這些事。
“你別跟著他們一起議論,這事我們不參與。”楚玦不愛嚼舌根,能不能考上,放榜之日就知道。
蟬衣回到房間,反鎖門,仔細研究木鐲子,刻的有些粗糙,沒有花紋,已經被表哥帶的表面光滑,她戴在手腕上,與白玉腕交相輝映,還不錯。蟬衣就戴在手腕上,長大了,做什麼事都要守禮,蟬衣嘆氣。
“你這個丫頭,大白天關什麼門?”荀三嫂狐疑盯著女兒,想要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什麼。
“沒什麼。”蟬衣繞過母親,找大姐,她還要繼續練習刺繡。
荀大嫂沒想其他,有兒子看著,她放心。
荀母越想越可行,趁著大家都去忙,她在家伺候婆婆,小子到外邊瘋玩,姑娘到小姐妹家一塊兒刺繡,她就把這件事跟婆婆說。“娘,這件事你誰都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