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奶要的糧食夠養三個人。”楚塵說道。
“小孩子家的瞎說什麼!”大實話。荀氏讓兒子不要做長舌婦,兒子都能看出公婆做事過分,村里人心裡能沒有數?現在公婆走了,再想回來就難了,荀氏不可能鬆口。
楚塵縮了縮腦袋,“自古以來,都是大房贍養老人,爺奶就這樣跟著二房住,別人怎麼想爹?”
“大家又不是傻子,一直都是你爹吃虧,大家會替你爹委屈。”荀氏讓兒子到別處轉悠,別礙事。哎,公婆心思壞著呢!拿著他們家的好處,走的時候,順便抹黑阿玦,他們把阿富的事怪在阿玦身上。
楚塵跑去找老師,老師教他君子六藝,他對吹簫感興趣,奈何老師也是半吊子,倆個半吊子在一起摸索,互相進步。
有了弟子這個變態追趕著他,程夫子認為自己各方面才幹都有質的飛躍。“你爺奶走了一步臭棋。”
楚塵贊同,都不用他出手,倆位老人自己就把自己搞進死胡同。
楚奶奶到村子裡轉悠,等著有人拉著她問,是不是大兒子不好?他們老倆口子才不願意到大兒子家住?然而並沒有人問,在村民們眼中,倆位老人年齡越大,越會折騰。
楚奶奶開始往人群中湊,介入他們話題,“我家阿富考不好,楚玦有一定責任,當日他看到阿富到縣裡,也不知道提醒,讓阿富多帶些銀兩。”
大伙兒看著楚奶奶的眼神有些怪異,自己去考試,難道不會事先打聽嗎?還要別人提醒?
“阿富堅持考完已經很不容易,”楚奶奶開始抹淚,“你們沒有看到阿富回來樣子,受了多大磨難……”
楚奶奶睜開眼,想看看大家反應,人怎麼都走了。
放榜之日,楚老二家人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官差,心裡已經知道結果,不免失望。
楚富悄悄回到私塾,楚家二老疼惜大孫子,塞給他一兩銀子。楚富握緊銀子,心中不滿達到極點,明明有錢,為何當日不多給他些?
村民和楚老二夫妻打招呼,楚老二夫妻覺得村民這是嘲笑他們。楚富再次回來,整個人不在陰鬱,恢復以前的樣子。”夫子和我說,他這次只是讓我去歷練,沒指望我真的考中。少年成名並不好,我這次如果上前走一百名就中了,下次我準備更加充分,一定會中。“楚富又開始抬眼看人,原來他離成功這麼進。
楚家人又開始在村民們面前嘚瑟,還差一百名?他們每日嘆氣,渴望三年快些過完,到時候派一個人跟著孫子,出什麼問題,可以幫孫子解決。
楚富又以交友為名,從家裡要了二兩銀子,他現在心不在學習上,過上紅袖添香的生活,快考試的時候,他溫習一遍書,肯定能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