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氏見沒她的事,帶著兒子到廚房吃飯。楚奶奶跟著到廚房看一眼,見啥也沒有,飯菜和他們一樣,攪和一下湯,沒有魚,雞絲也很少。
楚瑋也不挑,吃完雞絲,又開始吃麵疙瘩,再不吃,都被其他三人吃完了。
楚奶奶回到座位上一看,撫胸,轉身功夫,飯菜少了一半,好的都被兩個老頭子吃完。
楚奶奶這頓飯吃的特別痛苦,到外邊又開始說大兒子一家種種。
三個人從楚老大家扶著肚子出來,吃的都對外嚷,楚老大家又殺雞,又捉魚,有些人,心是黑的。
楚家二老不注意喝了一肚子湯水,太補了,上火加腹瀉,人老了,蹲起不便,搶廁所,拉的虛脫,身上一股臭味。
楚瑋一直吃的都清淡,今天補的太狠,和爹娘搶廁所,本來滄桑的臉上更加蒼白,走路雙腿打哆嗦。
楚富見此,慶幸沒有去大伯家吃飯,他和傻子命犯沖,去了絕對和他們一樣。
楚二伯可惜了,這麼好喝的湯,侄孫交代他不能喝多,補過頭有害身體。自從在侄子家吃過飯後,他覺得身體舒爽好多,也不失眠,一覺睡到天亮。家裡人都說他氣色變好了,不像以前蠟黃。
這兩天氣節轉換,荀氏拿出藥準備給男人煎上,發現男人沒有出現發燒狀況,她有些疑惑。藥先備著,過兩天看看情況。
“小子,發生什麼好事,今天老是樂?”程夫子不解道。
“這兩天季節變化,我爹沒有吃藥,身體比以前好多了。”楚塵說道。
程夫子點頭,繼續和弟子對弈,“你家生活變好,壓在你爹心有的鬱氣沒了,身體自然會變好。”
“老師說的是。”
三人在家裡養了幾日,走路輕飄飄到大兒子家算帳。
“三弟,你們這是怎麼了?”楚二伯在路上碰到三人,這三人如此憔悴,難道病了?
“從老大家回來,就一直上吐下瀉。”楚爺爺扶著老婆子,大兒子心生他們不滿,想謀害他們。
“我從阿玦家回來後,覺得自己年輕很多。”楚二伯哈哈大笑,中氣十足,“你們是不是吃的太多,傷了胃。”楚二伯回憶道,“我記得我剛喝完一碗湯,兩大盆湯全見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