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塵,大學通知書早就下來了,你還來幹什麼,該不會和我們一樣被技校錄取?”
“咱們比你們少讀一年,回來國家就給分配工作,工資高,你和我們在一起挺好的。”
楚塵沒有繼續聽同學說話,跑去找老班,楚塵氣喘吁吁站在老班面前,估分估低了,這個學校他一定能考上。“老班,為什麼沒有我的錄取通知書?”
老班見學生滿頭大汗,衣服被汗濕、身上還有搬磚留下的磚灰和汗水混成一塊,“開什麼玩笑,錄取通知書上個星期被你姐拿走了。”學生姐他見過,打扮時髦,隔一段時間會送學生幾件衣服。
“老師,我是被哪所大學錄取的?”楚塵胸膛劇烈起伏,急切問道。
“H市理工大學。”老班讓學生回家問問,“你家人也許要給你一個驚喜。”他見學生樣子不像是說謊,這麼長時間,按理說,學生家人早就應該把這件喜事告訴學生。中間出什麼問題,他還要擔責任,錄取通知書是從他手中送出去的。學校命令規定錄取通知書只有學生本人來才可以領走,當時楚嬌他經常見到,沒有懷疑,就把錄取通知書給了楚嬌。
楚塵佇立看了老班一眼,轉身跑了出去,同學叫他,他都沒有停下。他重新坐到小客車,回家。
原主有一個姐姐,楚嬌,長的嬌艷、不可方物。楚嬌和一個煤老闆的大兒子談戀愛,煤老闆夫妻不同意楚嬌和他們大兒子在一起,不久前楚嬌懷孕了,楚家父母還到煤老闆家裡的鬧了一場,煤老闆夫妻都沒有同意楚嬌過門。楚塵被楚家人通知沒考上大學之後,楚家父母不讓兒子回村里,囑咐原主好好在磚廠幹活。
原主一直不知道什麼原因,讓煤老闆郝家同意楚嬌和郝義的婚事。當時婚禮辦的非常隆重,沒人通知原主參加婚禮。楚嬌結婚後,郝家人對她特別好,她在郝家沒人敢對她大呼小叫,全家人供著她一個,過的日子堪比太后。
當年楚家父母以旱情嚴重,家中沒錢,不支持楚塵復考,讓楚塵回磚廠幹活。楚家父母不允許兒子出去打工,一直把兒子拘在鎮子裡,身份證一直被楚家父母沒收,換二代身份證的時候,楚家父母告訴原主,他們找關係辦好了,不需要楚塵到派出所。
原主一直找機會要身份證,楚家人一直不給,沒有身份證,沒有辦法出去打工,他到派出所重新列印戶口本,沒有證明,派出所不給列印。原主一直就呆在鎮上,幫著老馬叔幹活。原主從來沒有懷疑家人,他不知道家人瞞著他,將原主的身份證交給另一個人用。
原主到了二十七八,還沒有結婚。原主父母想要抱孫子,又不想兒子知道當年的是事;最後只好和原主坦白一切,要求原主不要鬧。
原主每天在磚廠日曬雨淋,成為一個村民老實巴交的出糙漢子。父母跟著楚嬌穿金戴銀,一家人過的真快樂,原主有底線,姐姐的錢與他沒有關係,他沒有張口閉口就問姐姐要錢,一直努力辛苦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