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郝仁頂著他的名字和學歷在一家大型國企上班,原主父母讓兒子頂著郝仁的身份證結婚,一輩子就以郝仁的身份活著,讓他當一輩子‘好人’。
楚塵冷笑,當年郝家給楚嬌五十萬的禮錢,在九二年,這些錢是天文數字。他的身份已經被人頂替,他怎麼能上學?原主復讀之後,一切全穿幫,這些人怎麼能夠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楚塵下車走在鄉間小路上,天太熱了,路上只有零星幾人,聒噪的蟬聲,讓人聽著,心頭更加煩悶。
“阿塵,你怎麼回來了,你姐給你找了一個有錢姐夫,昨天你姐公公婆婆開著小轎車,”村民用手比劃,“碗口大的金手鐲,往你媽手上一戴,你媽笑的眼都沒了。”村民感慨,這一家子人走大運,楚嬌以後就是有錢人,跟他們不一樣嘍。
“是嗎?這是我還不知道。”楚塵笑的有些勉強,臉被太陽曬的火紅,目光閃爍著寒霜。
“嬸子還能騙你!”村民湊到楚塵身邊說道,“你媽說,光是禮金對方就給了五十萬,他們在城裡還給你姐買了一套房子,你姐要接你爸媽去住呢!”
“嬸子,我回家有事,有時間再聊。”楚塵臉色慘白,跌跌撞撞往家裡跑回家。
村民心裡納悶,這孩子什麼時候變的怎麼莽撞。
楚塵站在三間瓦房前,聽著房間裡說話聲,低頭,嘴角勾出冷笑。
“你這個孩子,當心肚子,冰箱裡的西瓜能吃嗎?”楚母假裝發怒道,女兒肚子可金貴。
“郝義他媽特意送冰箱過來,不就是怕我熱到。”楚嬌從冰箱裡拿出酸奶,以前婆婆變著法子擠兌她,現在還不是像太后一樣供著她?
楚父坐在一旁看著嘚瑟到天上的母女,嘴裡抽著一百多塊錢一包煙,以前他只抽兩三塊錢一包煙,手腕上帶著一萬多塊錢手錶,“你們有沒有想好,怎麼跟阿塵解釋?”
“爸,你能別提小弟嗎?”楚嬌捂著肚子,很不高興,真掃興。郝義答應她,生個男孩,就給她提一輛價值幾十萬跑車。“你女婿家是開煤礦的,幾百萬、幾千萬家產,以後全是你外孫的,一年給你們十萬塊錢花,小弟就是讀完大學,分配工作,一年能掙多錢嗎?小弟一年累死累活只能掙幾萬,以後娶媳婦,一年給你們幾千塊錢花就不錯了。”要不是她先下手,郝義就是其他女人的,那裡還能輪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