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親家說好了,你到煤礦干可以,一個月一萬塊錢工資,讓你坐辦公室。”楚父穿著小皮鞋,白襯衫、西裝褲,熱的難受,他還是堅持穿。短褲、短褂、浪拖鞋穿著涼快,太不正式,在親家面前抬不起頭。
“錄取通知書丟就丟了,不念書照樣有出息。”楚母緊接著說道,“以後你就到你姐夫家住,每天吃住不用花錢,你到哪裡找這麼好的工作。”
“爸媽,哪有這麼好的事,我姐也沒有這麼大的面子,又不是千金小姐,人家都不樂意娶姐過門,怎麼會突然養我這個廢人,還開這麼高的工資?”楚塵將磚搬上車,扯起掛在脖子上的毛巾,喘著氣說道,“還給你們買這麼多好東西,兒子很好奇?”
楚家父母眼睛虛瞄,不敢直視兒子,他們賣了兒子,才的親家高看一眼。親家時不時開車帶他們到城市裡逛,還帶她做美容,她才明白親家說女人的青春是用錢堆起來的是什麼意思,她做了幾次美容,皮膚白嫩許多,哪個女人不愛美。
“人家都是看在你姐肚子裡的孩子份上,要不然會對你這麼好?”楚父說道,希望兒子到煤礦上班後,幫女兒看守煤礦,煤礦以後就是他女兒的。聽親家煤礦一年一百多萬的收益,嚇死他了,外孫以後就是富豪。
楚塵不再理他們,說謊說成精。
楚家父母站在這裡一會兒,皺著眉頭,一臉嫌棄看著眼前一切,“我和你爸先回去。”楚母拉著丈夫往回走,有機會讓女婿給他們也買一輛車,和別人擠公交車出門就是不方便。
楚塵勾起唇畔,不知道郝家對他們捧殺,或者是自己對他們捧殺,從天堂墜落到地獄一定很好玩。
工友圍上楚塵,看著楚塵父母的穿著打扮很有錢、也是一個講究的人,楚塵為什麼要來他們這裡吃苦?
楚塵直言他家很窮,其他是不願意多說。工友們年齡都大,知道適可而止,沒有多問。
老馬瞬間明白楚塵回來時為什麼苦悶。原來楚塵的通知書被人偷了,怪不得楚塵一直沒有拿到通知書。“通知書沒了,你還能上大學嗎?”
“正在想辦法。”楚塵苦笑道,他拿到證明的事,暫時不說。
這事放在誰身上,誰都難受。工友們輪流望安慰楚塵想辦法,實在沒有辦法,到縣裡找縣長、市長幫忙,總能念上書。
楚塵謝過大家關心,身邊的人真的很可愛,溫暖他冰冷的心。
楚家父母拎著豬頭肉回家,走在村子裡想要和人嘚瑟一番,發現大家都不願意理他們。都是嫉妒他們唄,心裡不平衡,楚家父母想著他們馬上就要到城裡住,沒和村民改善關係,他們現在已經不是一路人了。
村民回頭望著兩人,錢真能讓人改變,以前多和善的人,現在變的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