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阿漾下學回到院子,怎麼了?弟弟哭了,下人們怎麼都憋著笑?
“小姐,這隻貓兒挺有靈性,小少爺倒地,貓兒拱起身子,接住小少爺,”許嬤嬤吩咐下去,給貓兒多準備一些食物,“少爺嚇哭了,受傷的貓兒安慰小少爺。”
“嬤嬤,做一副金鈴鐺給貓兒。”阿漾見弟弟哽咽著伸出小手點著貓兒的鼻子,貓兒撒嬌,往弟弟懷裡湊,一人一貓倒在地上玩耍。
許嬤嬤無力吐槽,小少爺身上的衣服用金線勾成,他們院子金碧輝煌,容易招賊,主人們心大,做下人的也不能說什麼。許嬤嬤吩咐下人吩咐玉器工匠為貓大爺做金鈴鐺。
一屋子人好吃好喝供著它,貓兒也捨不得離開,流浪貓的日子難熬。
……
楚家主不甘心自己被排擠出京城,當值時受到同僚的嘲笑,黑著一張臉回到家裡。別得意,都以為她永遠翻不了身,盡情的嘲笑她。楚家主回到書房,看到金佛,更氣,親兒子都嘲笑她,腦子一熱,將金佛摔在地上。
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金佛在地面上滾動摩擦,一個金片滾到楚家主腳邊,楚家主撿起金片,疑惑看著金佛,一個黑洞洞的圓孔對著自己。
“家主?”阿富敲門,有些擔心家主。
“守在門外,不許任何人進來。”楚家主撿起金佛,從裡面掏出一卷錦帛,打開一看,幾個紙卷落地。
楚家主跌坐在地上,神情呆滯,似哭似笑,心中五味雜全。她親手將兒子嫁給了陷害楚家的仇敵,雲家被滅族、楚家跌入泥潭,都是井潤晗從中周旋,她怎麼就沒想到井家也參與到這件事裡。
書信能救楚家的命,她將這些東西直接交給女皇,她已經見不到女皇的聖顏;楚家主心中快速想著李家的死對頭是誰?誰才能有能力拉楚家一把。楚家主的心臟跳動十分快速,這些東西放在楚家就是一個禍害,趕緊轉手。
她已經想好將東西交給誰,不由走到偏院,微弱燈火,心中還是恨和埋怨,站了許久,身上已經染上露珠,長嘆一聲,轉身回到主院。楚家主一夜噩夢纏身,一會兒是兒子慘死模樣;一會兒是夫郎一張卷席,葬身野崚;一會兒事楚家舉家遷移,到偏遠邊境,剋死異鄉……噩夢循環回放,她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今天是孽子的忌日,多給他燒些紙錢。”楚家主眼睛失去焦距,恍恍惚惚盯著床頂。
“家主,你這是怎麼了?”阿富小聲道,少爺活的好好的。
楚家主閉上眼睛,腦子有些混沌,“無事,做了一個夢。”她沒有拿到錦帛、信封,楚家的結局和夢中一樣,李家、井家都是她的仇人,害慘了楚家。
井潤晗害了楚家和雲家,孽子悲慘的一生都是井潤晗害的,她竟然有臉求娶孽子。楚家主掩面,兒子沒嫁到井家,她不會知道事情真相,她不能後悔,沒有退路,兒子總是要嫁到井家。李家、井家無情無義,休怪她心狠手辣。
阿富伺候家主洗漱,楚家主到文閣老府,拜訪文閣老,等了許久、苦苦哀求,才能見到文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