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燕棠惶恐站在籠子裡,他還沒有反應發生什麼事的時候,就被關進院子裡了。“你要為我和妻主做主。”
“二少君太過擔心二妹,魔怔了,二房的人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竹籠,陪著二少君到大房院子裡胡鬧,瘋言瘋語。”楚塵望著二少君的臉,“我將他打醒了。”
二少君心中瘋狂咒罵楚塵,他心知妻主的事有蹊蹺,他就是看不慣這個狐媚子,想要藉此機會收拾他。
“妻主去請太醫了,你們瞎胡鬧什麼,還不趕緊把人放了。”井父君呵斥下人,“主子胡鬧,你們也不知道勸說。”
下人們哪敢反駁,跪地認錯,將二少君從籠子裡放出來。
他們沒完。二少君帶著下人走了,丟臉丟到家,他想趁著大家都沒有反應,把楚塵丟進池塘。
井父君痛罵楚塵胡作非為,“你好自為之。”
阿漾知道不是阿父的錯,為什麼大家都要指著阿父,她不知道如何安慰阿父。
“阿映,遇到胡攪蠻纏的人,直接抽他。”楚塵完全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轉身教導阿映如何對待沒有腦子的人。
阿漾默默轉頭,安慰的話說不出口。
……
“井尚書心真狠。”文閣老自認自己心狠,她和井尚書一比,根本不夠看。
“閣老,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李少君和井潤晗也和經老二一樣被人遺棄,病死?”楚家主說出自己猜想,這兩個人死的看似尋常,經過許多事的磨礪,楚家主對任何事都要揣測幾番。
“照你這麼說,李家二女兒死的也蹊蹺。”
幾位官員心中大駭,李家和井家到底是什麼牛鬼蛇神,如果真如她們猜測,簡直太可怕了。他們可沒有這麼狠的心,輕易放棄優秀下一代的生命。
楚家沒有像大家期望的一樣,離開都城;反而和文閣老走的近,逐漸回到權利中心。
從楚家走出去的下人、妾室想要回到楚家,已經是妄想。楚家小姐們心知是弟弟幫了她們,她們會記住這份恩情,壓抑太久,學會小心翼翼、看人臉色、不動聲色行事,聖意,她們也可揣摩一二,揣著明白裝糊塗。
一切來的太突然,打的李家措不及防,她們想辦法把皇夫弄出冷宮,前陣子得意,得罪一些人,走關係不太好走,寄希望與井家,沒想到井家老二不行了,希望井家不要讓她們失望。
李老五知道,報應來了,李家人不知道收手,非要把人趕盡殺絕,看著李家人急得,團團轉她沒有任何感覺。哥太急功近利,幫母親剷除一些異己,利用皇夫權利幹了一些不好的事,哥有這個下場,她早就想到了。當初有好多人被哥陷害進冷宮,現在哥也嘗到被人陷害的滋味,因果循環。
“別念經了。”李家主聽的腦門疼,“快想想怎麼就皇夫。”皇夫沒了,她舉步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