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東西你燒了嗎?”李老大不放心問道。
“燒了。”李家主拿到冊子,哪敢停留,當即燒了。
“李嬤嬤一家?”李老三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早就滅口了,他們別想從李嬤嬤身上找到任何東西。”李老四眼中滿是冷笑,李嬤嬤還想用這個威脅他們,豈不知這才是他的催命符。知道的事太多,還能讓你或者?
李家主仔細梳理,有沒有漏掉的尾巴沒掃乾淨,知道事情的人不是被她拉到船上下不去,就是被她滅口。確定自己沒雨露出任何破綻,變的有底氣。
李老五被迫參與她們中,成為一個劊子手,她想去揭發一切,她害怕坐牢、害怕失去自由了。“我先回去了。”
這個女兒看著煩躁,回去也罷,“該聯繫的人都聯繫了!”
“聯繫好了,她們答應明日早朝為皇夫喊冤。”李老大說道,她開出的條件太誘惑人,能抵禦誘惑的人很少。
“井家腳已經占到船板上,沒有理由讓她們回到岸上。”李家主讓女兒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朝堂上是一場惡戰。
……
燕棠哭哭唧唧跑到妻主面前哭訴,讓妻主看看自己紅腫的臉頰,“那個小妖*精心狠著呢。”
“先別哭,這幾天把你的嫁妝運出去些,聽我的,誰也不要說。”井潤瑩忍住疼痛,拉著夫郎的手,昏沉的腦子變的清醒,“一定要偷偷的,別被人發現了。”她讓夫郎靠近她,“一身傷是母親弄的。”
燕棠大駭,睜大瞳孔,“母親……”他捂住嘴巴,觀看四周。“母親為何要這麼做?”
井潤瑩不想和夫郎解釋過多,希望是她多想了,心寒,有些事情看的越透徹。
燕棠氣憤回到自己房間,找心腹安排嫁妝的事。
“這個人挺聰明的。”楚塵感慨道,井家人只有井潤瑩反應過來,做了兩手準備。
“是啊,不聰明,能當上家主?”小肥豬吃瓜吃夠了,窩到黑貓懷裡睡覺,黑糰子比他會享受,誰讓他見光死。
他也要做好準備,金子一點一點被楚塵裝進識海里。他手裡還有一張王牌,等待時機,公道,他自己尋找。
井父君將楚塵今天表現描述給妻主聽,“還是小看塵之。”他原本想順勢把塵之關在家廟,為女兒誦經念佛,沒想到老二被氣走了,也沒找塵之的麻煩。